自抵达以来,一晚上都没有抽过烟,许意真也能从呼吸的交换中,察觉被稀释过无数次的,轻微的烟草味。

    干的,燥的,苦热的气息,自上而下,克制又极具存在感。她的手扶在他的肩膀上,烫得只想逃离。

    但许意真不能逃。

    十秒钟的画面也好,一个镜头也好,事已至此,她必须在钟立鹤觉察到她真正的意图之前,得到一点什么。

    “那哥你觉得……我们这个氛围,是在做什么?”

    她的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机械地拖延时间,这个时候再去听钟立鹤的声音,只觉得压迫感更强,唇齿之间的运作,每一个字的气息仿佛就抵在她的鼓膜上。

    “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