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之
飞跃翻滚了起来。

    严漌将油门踩到最大,直直对着来车开了过去。

    那车反应不及,主驾只能慌乱改变方向。副驾反应过后,恨恨咬牙道:“快调头!”

    主驾愣着“啊”了一声,副驾恨铁不成钢地抢过方向盘,打死方向试图调头。

    可为时已晚,严漌离他们已经很近。

    他左手掏出枪,右手把着方向盘,泰然自若地开起枪来。

    一枪、两枪、三枪......

    现在,换成严漌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第一枪擦过车身,第二枪擦过轮胎,第三枪爆胎!

    严漌见好就收,迅速调头,扬长而去。

    车内众人慌张,主驾从听见枪声起,就不断地催促副驾掏枪。

    副驾枪是掏了出来,却没有瞄准严漌。

    他让主驾刹车。

    “什么?你疯了吗?我还刹车?嫌死得不够早吗?”

    “我说了,刹车。”

    “你是不是想死了?”

    主驾诚恳又疑惑地发问。

    副驾真挚又冷血地把枪顶在了主驾脑袋上,说道:“你猜是谁先死?”

    主驾嘴里骂着所有的一切,然后踩下了刹车。

    好在他踩下了刹车,车速降了下来。因此车子爆胎那一刻,没有翻得太远。

    不幸的万幸,大家都只是轻伤。

    主驾呲牙咧嘴地抚摸着后腰,那里有一大片碰撞出的淤青。

    他问道:“你为什么不开枪?”

    副驾站立在车旁,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说道:“你傻吗?”

    “什么意思?能不能好好说话?”

    又苦又累又痛,现在还要被队友鄙视,潘强有点小脾气。

    卢易看看这呆瓜,想到一会儿还要指使他干活,于是开口解释了起来。

    “你还记得,我们出来的时候,会长怎么跟我们说的吗?”

    “记得啊,不就两条吗?一、芒果必须毫发无损;二、严漌尽量活。”

    “哟,你还记得啊!”

    卢易忍不住冷嘲热讽他。

    “那当然了,别打岔。你快说啊!......你又这样!”

    潘强原本还在沾沾自喜,又忽然意识自己就没从这人嘴里听到过好话。

    “我开枪,下场大概率会很不好。不管打中还是不打中,都很容易对芒果造成损伤。”

    “只是这样吗?”

    潘强有些怀疑,眼神盯着卢易。

    卢易:“那不然呢?”

    潘强幽幽说道:“我还以为你看中严漌了呢,大家都说你是同性恋,我一路担惊受怕了好久,生怕你对我下手。”

    卢易,张了张嘴,又顶顶腮帮子。

    他把潘强“暴打”了一顿。

    天地可鉴,他是无性恋,信奉世上最爱他的只有他自己,是坚定的独生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