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也不会冲动去和乌靼族对抗。
昨夜她听雍王说去起其他小国蠢蠢欲动，原本小侯爷请旨出征，最后被陛下拒绝了。
哪怕李明灼不说，谢芙也担心他说出什么让陛下动怒的话。
“荀之，你我身份有别，你还是快些下去。”
谢芙沉着脸色不去看他。
可越是如此，就越让李明灼觉得谢芙心里并没有彻底忘记她。
“阿芙，就是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
李明灼垂眸看着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在想，若是你表现很讨厌我，是不是我就会恨你，怨你？”
听见这话，谢芙心里一颤。
看着她突然微动的神情，继续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若心里有你怎么可能会厌你？”
哪怕谢芙不喜他，那也是她的事，但这并不代表会放弃对她的喜爱。
他也说不清为何对她如此心动，或许是那次他下意识救了她，发现不同以往的谢芙。
又或许是后来她曾与他那件锁子甲。
倘若不是那锁子甲他或许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所以他对谢芙又怎么可能会生怨呢？
谢芙没想到他会猜得这么清楚。
眼下她感觉自己先前的演技全都成了笑话。
他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聪慧。
“你想说什么？”
谢芙仿佛被拆穿了心事，也害怕他会为了自己放弃和乌靼公主的婚事。
李明灼看着她的眼眸，质问道：“所以你心里并非没有我对不对？”
谢芙并不想给他什么希望。
她和雍王已经注定要成婚的，所以日后就算解决乌靼族的问题。
她也希望李明灼放下寻一个合适的夫人。
“荀之，我们现在并不适合说这个问题，我要成婚了。”
听见这话，他眼眸泛红，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我知道你心中之人更偏向雍王，可我从来都不想逼迫你。”
李明灼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去做。”
“倘若你不喜，我也不会冲动做你不开心的事情。”
谢芙闻言，抬眸问道：“那若是我不想让你去对抗乌靼族呢。”
不知为何，李明灼听见她这番话欣喜胜多。
乌靼族兵力比其他小国强盛许多。
哪怕他有把握拿下，也会有数不清的战士牺牲。
所以他想过要解除和乌靼公主的婚约，但不是冲动行事。
“我可以答应你。”
谢芙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小侯爷没有她心里想的那样冲动行事。
李明灼轻笑一声，挨着案几与她对坐。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不想我出事，所以我并不会冲动。”
“可和乌靼公主的婚事是不会有结局的。”
“什么意思？”
李明灼还有其他的办法，但他并不想告诉谢芙让她担心自己。
先前他以为雍王瞒着谢芙算计这一切，可今日这么一问，他意识到或许谢芙早就知道乌靼公主会与自己定亲。
所以那日她才那般故作绝情的与自己退婚。
“以后别躲着我好吗？”
他下意识轻扶她的脸颊，谢芙眉头微皱并未躲开。
“或许你我没有缘分，可这不代表我心里没有你。”
“阿芙好好和他在一起，倘若他敢负你，还有我。”
他说出这话时心里仿佛被剜了一刀，可转头又感觉自己和自己和解了。
谢芙听见他这话，眼眸有些酸涩。
倘若她没有卷入后来的事情，倘若郡主愿意接受她。
或许她会同李明灼真的成婚。
可没有如果，他们之间一直以来都有缘无份。
谢芙还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动静。
“王爷！”
雍王毫不犹豫的拉开帷幕，正好看见坐在马车里的二人。
李明灼看了他一眼，很自然的走下马车。
“我们没有做什么。”
萧枕玉眉尾扬了扬：“本王自然知道，也相信准王妃。”
如果是以前听见这些话，李明灼必定会与雍王争个输赢，证明他对谢芙的爱不比雍王的少。
可时至今日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劳烦王爷日后真心待她，阿芙她昔日在谢芙府并没有王爷想象中那么好。”
萧枕玉越过他跨上马车：“母后很喜欢她。”
就这一点足够了。
在轮身份尊卑之下，谢芙不占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