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未来夫君是一个通于算计之人,只怕会让阿芙失望。”
萧枕玉从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既然李明灼非要提起此事,他也不得不让他死掉这条心。
“阿芙心里有本王,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倒是小侯爷莫要想了不该想的人。”
“你的心意对她来说一文不值,反而是一种祸害。”
李明灼没想到雍王如此恶毒,拿阿芙的事情一再威胁他。
他现在总算知道为何自己会被陛下赐婚,说不定这背后之人就是雍王。
只是他越是如此,自己就越不能让雍王瞒着他的心爱之人。
所以他会想办法告诉谢芙真相,也会想办法退掉这桩婚事。
坤霖看着小侯爷离去的身影,忍不住提醒:“王爷,属下担心小侯爷会在姑娘跟前乱说。”
萧枕玉闻言,脸色微沉:“不必担心,只要他不做不该做的事情,本王暂不会动他。”
他很清楚谢芙虽然对李明灼不再喜欢,可心里也会有他的位置。
倘若他真对李明灼动手,只怕谢芙回因此怨恨他。
沈怀渡领完旨意出宫后,下意识看向某个地方。
那是四皇子府的位置。
侍卫好心劝道:“将军,谢大小姐心里根本没有您,你何必再想她。”
“更何况,属下觉得二小姐都比大小姐坦荡。”
“您费心把大小姐救出来,她却转头攀上四皇子这根高枝,那你以前的付出又算什么?”
侍卫话音刚落,就被沈怀渡狠狠剜了一眼。
“本将军的事情何事轮到你来置喙?”
若是以前,身边这些侍卫只会蒙头替主子做事。
可今日主子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他们无法想象。
“现在她都嫁人了,您还要立战功让陛下替她赏赐封号。属下等人实在不理解。”
“而且属下觉得当初救您的或许真的是谢二小姐。”
“够了。”
他蹙眉打断。
沈怀渡看着阴沉沉的天,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只是从他心欢谢戚月时,他就没办法不为他着想。
他沉了口气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些画面。
那一年大雪纷飞,身无分文的他好不容易靠当武打赚到了保命钱。
转头就被人合伙抢走了,后来在路边一辆马车落到他的身旁,丢下一块玉佩,他靠那块玉佩挺下去了。
再后来他打听才知道那马车上的人是谢戚月。
沈怀渡翻上马背,冷声道:“以后这种话谁也不许说。”
他驾着马刚走不久,就被一抹身影所吸引。
“戚月?”
他垂眸看去,面前的女子一身素白的衣缎,小腹微微隆起。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丫鬟刚想说什么就被她拦住。
“随意逛逛,现在就回去了。”
丫鬟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说谎,明明是主子被侧妃娘娘使唤出来买东西。
“等等”
沈怀渡鬼使神差的叫住她。
他立马翻下马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她。
“我要出征了。”
谢戚月愣了一下。
他沉声道:“如果你有问题就去找陈大人,他与我是好友会帮你。”
“没有更好,这一战不知何时能归,你…..多保重。”
谢戚月看着手中的玉佩愣了半天,再一抬头那人已经纵马离去。
此刻她心里莫名一阵酸涩,明明她骗了他,他却依旧帮她。
“怀渡…..对不起。”
她收起玉佩,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离开后不久,沈怀渡才从暗中出来。
“你们以后就在暗中守着她,不必离京。”
“将军!”
几个暗卫顿时脸色大变。
他们是很久以前就跟着沈怀渡的了。
没想到主子为了一个四皇子府的良娣,要动用自己的暗卫。
要知道在战场上,他们都是为了保护沈怀渡的。
相当于半条命。
“将军,那谢大小姐当真…”
“够了,本将军自有安排。”
雍王府,谢芙用完晚膳后就早早沐浴。
白日同雍王那番小闹让她手腕酸得厉害。
只好用热水泡一泡缓解一下。
她坐在浴桶中闭目养神。
这时房门被打开。
谢芙下意识以为是两个丫鬟:“不用伺候,待会儿我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