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因为嫁到江太傅府,有雍王出手,自然没有问题。
谢姝也知晓此事为难,但她实在没有办法。
“堂姐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吧。”
谢芙伸手将她扶起来,恍惚间摸到她的脉搏。
“堂姐你有身孕了?”
提到这件事谢姝脸颊泛红。
“是,两个多月了。”
“江二公子可知道你来谢府的事情?”
谢姝摇摇头:“逆党之事危害颇大。”
“夫君待我真诚,我不愿牵连他。”
堂姐和江公子的感情一直都是谢芙羡慕的。
此刻她突然想起雍王说过的话。
“堂姐不愿连累他,又怎么知道江公子不关心呢?”
“而且你还怀着他的孩子,若是有事夫妻间应该互相理解和支持。”
原先因为前世之事,她并不习惯依赖夫君,直到雍王与她说那番话,她才明白相爱的人,应该学会信任对方。
“此事我不敢保证有办法,但我会试着问一下王爷。”
到底谢姝堂姐前世也对她有过恩情,她也不想让堂姐失去至亲。
谢姝不敢耽搁太久,晚些拜过祖母后便回去了。
“小姐,您一日为用食了,还是吃一些吧。”
谢芙今日一直在祠堂跪着。
雍王有事也不在府上。
想到祖母,她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谢芙看着眼前燃烧的火苗,最后沉了口气站起来。
可刚站起来,她突然感觉眼前一晃,身子猛的倒下去。
“小姐!”
谢芙毫无知觉的昏了过去,下一秒瞬一抹身影突然出现及时接住了她。
碧玉回头一看,是裴公子。
“裴公子!”
她想叫住人,谁知道裴元洲直接将谢芙抱起来往院子走。
微霜这会儿不在府上打探消息去了。
若是让王爷知道,只怕是会误会了。
“裴公子,你与小姐无关系,此举只怕是不妥。”
“阿芙与我认识十年,眼下她晕倒谈论这些做什么?”
“还不快去请大夫来!”
碧玉咬咬牙,转头去请太夫。
裴元洲直接抱着谢芙进内屋,丝毫没注意到角落的熏香。
很快,大夫赶到府上给谢芙把了脉。
“这位姑娘只是伤心过度,体力不支才会晕倒。”
“小姐一日未用膳了。”
“去准备一些吃食过来。”
谢芙晕倒除了这个原因,还有按照先前的时间,她身上的蛊毒应该是发作了。
先前裴元洲只告诉她,他的血可以解毒,但没有说明一次比一次严重。
没过多久,谢芙逐渐清晰过来,却发现身上宛如蚂蚁啃食一般难受。
裴元洲急忙取了血喂到她嘴边。
她意识模糊间,饮了些许,可紧接着身上又有了另外一种异样。
像火烧一样。
“阿芙?”
裴元洲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急忙将人扶起来,触摸她额头时发现滚烫得厉害。
这种现象他很清楚是因为什么?
裴元洲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很快发现角落里藏着的熏香。
他刚想起身去处理,下一秒就被谢芙缠住。
她中的蛊本就是情蛊,被这等药物吸引,比往常强上数倍。
“阿芙….”
裴元洲声音沙哑,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谢芙被强烈的刺激侵蚀大脑。
她分不清眼前的人,只觉得他身上的血味道很吸引人。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谢芙突然朝着他的颈咬了上去。
“嘶….”
裴元洲呼吸加重,甚至感觉到谢芙将他的颈咬破了。
“阿芙,你再忍耐一下。”
裴元洲急忙将谢芙推开。
屋里的香薰使得他也呼吸凌乱起来。
他拿起茶杯扔过去将香炉打翻。
谢芙意识不清醒的倒在他怀里。
裴元洲将手递过去,任凭她索取血液。
而他的目光却紧紧盯谢芙白皙的脸颊。
两种蛊加上催情之物,此刻他意识早就到极限。
可他知道谢芙必定不会同意。
他攥紧谢芙的手,呼吸变得混乱不堪。
“难受….”
谢芙饮了了些许后,蛊毒之症逐渐恢复正常。
却因为蛊虫受熏香影响躁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