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的身世后,她首先想到的是害怕和自卑。
可李公子却告诉她,他不是那等在乎出身的人。
这样说,岂不是她有机会能成为李公子心里的人?
萧枕玉忙碌了数日,总算借着这次机会将有关的大部分逆党清除干净,而且还借此获得了不少情报。
晚些时候,雍王与几位钊县官员参加了庆功宴。
钊县刘县主第一次见到京城两个大人物。
这场宴会准备得很充分。
一女子缓缓走到一旁的厢房中,趁着赏乐的时间,刘县主悄悄溜进了厢房。
“父亲,女儿要为那位贵人跳舞呢?”
只见眼前的女子,含羞的问道。
刘县主想了想,提醒道:“二皇子和四皇子虽然身份贵重,但能否成为太子还未可知。”
虽然他官职不大,但也知晓皇室之中的危险。
皇子之争向来你生我死。
所以他即便是想要富贵,也不可能让女儿冒险。
听见这话,女子咬着唇说道:“可女儿听说雍王爷成了天阉,那岂非算不上男子。”
“不许胡说!”
刘县主一脸震惊打断她:“这种话说不得,即便王爷有隐疾那也身份尊贵,你若嫁给王爷,哪怕是侧室,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刘茵透过缝隙看着宴会上坐着的雍王,脸颊有些发红。
虽然雍王是天阉,可论身份和长相都是钊县男子不可比的。
若是她嫁给王爷,刘家鸡犬升天,她在姐妹中也能受人吹捧。
刘县主看着女儿姣好的容貌,很是满意。
“这男子喜欢妩媚却又不轻浮的女子。”
“你待会儿务必要让王爷满意,若是被王爷看中,你的好日子就到了。”
刘茵是有这个自信的。
虽然京城贵女很美,可她也不差。
雍王爷看惯了京城的庸脂俗粉,说不定会觉得她与众不同。
很快随着一群乐声突然变化,一位穿着艳红褥裙的少女翩翩起舞起舞进场。
刘茵目光扫过雍王,带着舞姿转向他。
可惜雍王看着手中的酒水,脑中想到的是谢芙。
这首曲子,他曾在梦里听过,而梦里的谢芙也会跳。
他也看过不少女子跳舞,可谢芙在他心中是与众不同。
没有一位女子身上能找到她的身影。
刘茵见雍王看没有看自己,更加扭动着腰肢向前。
父亲说跳舞要带着矜持,可姨娘却说要大胆的才能让男人销魂。
姨娘能得父亲宠爱,肯定也是有一套功夫的。
所以她还是觉得姨娘说的有道理。
伴随着音乐到高潮,刘茵忽然脱下外面的舞衣,只挽着披帛跳动。
现场的男子看得望眼欲穿。
只有刘县主惊掉了下巴。
刚才他明明让女儿矜持,如今她怎么会跳如此浪荡的舞?
可若是现在叫停,只怕会扰了贵人的雅兴。
刘县主心里直冒虚汗。
刘茵跟着音乐一步步向雍王靠近,最后朝着他甩出披帛,可还未碰到就被坤霖拔刀接住。
用力缠绕,刘茵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一旁摔去。
眼看就要落到萧殷的怀里,他眼眸一动,抬手对着她的腿弹出一颗葡萄。
刘茵身子歪向一旁,直直的落到了四皇子萧乾的怀里。
“啊….”
好巧不巧,她身上穿的细丝一带也因为她的扭动而断开。
直接展露在萧乾的视线里。
萧乾可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禁心的佛子。
软玉入怀本就让他欲火四起,眼下将她的春光收进眼底,他顺势的将刘茵抱住。
刘茵从未遇到这种事情,若是其他人她必定毫不犹豫扇过去。
可眼前的男人是皇子,是她不敢得罪的存在。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默默的捂住身前想要退出,却发现自己被四皇子搂紧。
乐声突然停下,刘县主急忙跪下求情:“殿下,王爷赎罪。”
“这是小女刘茵,小女舞技不佳,饶了雅兴,还请王爷,殿下责罚。”
萧乾浅浅一笑,并没有放开人。
“原来是刘县主的爱女,本殿下还以为是哪位舞姬想借此勾引本殿下呢。”
眼下刘茵出现这种失误,又被四皇子看见,名声算是毁了。
萧枕玉微微勾起嘴角,起身离去。
萧殷瞥了一眼萧乾,笑道:“四弟如今受伤,路上的确需要一位细心之人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