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洲踹开木梁后,发现了蹲在角落的谢芙。
“芙儿!”
谢芙闻言,一抬头就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
她怎么都想不到来救自己的是这个男人。
“跟我走。”
谢芙急忙扶着碧玉跟着他往外走。
就在快走出营帐的时候,一根起火的架子突然倒塌过来。
“小心!”
裴元洲一把将谢芙拉进怀里逃出去,那火架子倒下来砸在他的后背上。
谢芙回头看,顿时瞳孔鄹缩。
火架子砸中他的后背,瞬间将他的后背烧起一片漆黑。
“公子!”
仓轩及时将火架子踢开。
“公子,你没事吧?”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主子一眨眼的功夫就因为救人而受伤。
眼见着碧玉逐渐清醒过来,谢芙转头急忙问道:“你没事吧?我去叫太医来帮忙。”
虽然她讨厌裴元洲,可他这次是为自己的受伤的,她不能见死不救。
裴元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会医术,还需找其他人做什么?”
说着,他不顾伤势如何拉着谢芙离去。
到了安全的营帐后,谢芙眼睁睁的看着他解下衣戴。
她顿时愣住了,本不想和他扯上关系,可看见他后背的伤势后,心里咯噔了好久。
刚才的火架子砸下来时,直接把他的后背砸了一片模糊。
裴元洲抬眸看着她,柔声说:“麻烦你了。”
谢芙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脸色有些复杂。
被火烧伤的伤口,有多痛她不是不知道。
上一世,参加明阳郡主的美食宴时,需要亲自参与做美食。
那时她就被苏玉然他们设计烧伤了手臂。
裴元洲沉了口气说:“别怕,直接上,我能忍住。”
谢芙点点头,拿起旁边的镊子替他将伤口处理干净后,开始包扎。
这次营地被黑衣人偷袭,魏帝大怒,虽然有大部分黑衣人被抓后自裁了。
但一个细作却被雍王的人给抓住。
“王爷,刚才谢二姑娘险些出事,但被裴侍读给救了,这会儿正在他哪里。”
萧枕玉眼眸沉沉,忽然想起今日裴元洲闯进谢芙营帐的事情。
“去把人给本王叫过来。”
谢芙刚给裴元洲上完药,雍王的人就找过来了。
“谢二姑娘,王爷有重要的事情,让你过去。”
碧玉向来不贪睡,可今日怎么都叫不醒。
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她,正好可以将此事告诉雍王。
她正要起身离开,男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什么时候回来?”
谢芙看着他苍白的面容,语气放软了些许:“适才多亏裴公子出手相救。”
“可男女有别,除了上药的时候,你我还是回避些好。”
“谢芙....”
裴元洲话到嘴边,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你去吧。”
他还能不让她去吗?
“只是我想告诉你,雍王心思深沉,你别和他牵扯太多关系。”
谢芙沉声道:“如何也用不着你操心。”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她欠裴元洲救命之恩,但不代表她可以原谅他曾经对她的伤害。
谢芙刚进营帐,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王爷?”
她走过去,正好看见雍王倚在床榻边,手臂被血迹侵染得斑驳。
“王爷,你怎么受伤了!”
坤霖惊呼声,他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受伤了?
萧枕玉脸色煞白无比,看起来很不对劲。
谢芙急忙走过去把脉,察觉到他胸口的异动后,她一把扯开衣襟。
那蛊虫在心口躁动,谢芙能明显听见他强忍的呼吸声。
“王爷应该是蛊虫复发了,劳烦谢二姑娘把忙看着王爷。”
“我去将陆伯寻来。”
刚才刺客闯进军营伤到了一些贵人,陆伯被叫去医治了。
谢芙也没有治过雍王的这种症状,只能拿银针帮他缓解。
萧枕玉因为蛊虫,意识变得不清醒。
蛊虫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
谢芙刚拿起针正要给雍王扎下,忽然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按到了软塌上。
“唔….”
谢芙吃痛了一声,下一秒男人赤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
“王爷,你清醒一下!”
谢芙想要将人推开,可随后她的双手就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