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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平徽回城后的资料,连他后娶的妻子以及前夫家的资料都有。

    袁平徽回城后,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不光办完了入职手续,还火速成了新的家。

    现任带了个儿子,是个自小体弱多病的病秧子……

    袁凤雁刚嘲讽的判断,袁平徽结婚结的那么快,要说没点猫腻狗都不信,瞳孔就突然一震,透骨的寒意在身体里蔓延,盯着那段文字连呼吸都忘了呼吸。

    ——现任带的儿子居然是袁平徽的种,且年龄只比她小两岁!

    婚内出轨,还有个这么大的私生子,罪加一等!

    啪,旁边一束光亮起,结束修炼的储鸣打开了手电筒。

    “阿凤?”

    储鸣迟迟没有引气入体,结束了入定状态。

    开了手电筒先往袁凤雁打坐的地方照了照,没看到人,这才借着余光看见坐在另一边的袁凤雁,正盯着一页信纸发呆,忙喊了声。

    袁凤雁回神,眼里还有没散去的冰冷杀意。

    “出什么事了?”

    储鸣起身,察觉到肩膀上有异样,侧头拿手电筒扫了下,就看到了一只半眯着眼的小麻雀。

    袁凤雁将信纸递过去,顺便指指他肩膀上的麻雀,道:“让小麦明天跟着你去认认高万里那张脸,以后让它通风报信。”

    刚才给麻雀喂的是麦子,袁凤雁随口给它定了个昵称。

    储鸣点头,随后借着手电筒的光低头看信。

    现在的袁凤雁可以在夜间视物,储鸣还做不到。

    袁凤雁道:“上一世你有没有见过袁平徽的私生子?”

    储鸣一目十行扫完,也被震惊的有些错愕,摇了摇头道:“当时只见到了袁平徽。”

    后头他就出了车祸。

    又问道,“这信是哪里来的?”

    袁凤雁还没收起那三口箱子,抬脚踢了踢:“高万里箱子里的,他找人调查的。”

    储鸣困惑:“高万里调查袁平徽做什么?”

    这意图并不复杂,袁凤雁冷笑:“那种人的钱,哪儿是那么好讹的。”

    估计想找机会报复回去呢。

    就是不知道上一世的后来,高万里有没有收拾袁平徽那个渣滓。

    “几点了?我们先下山。”

    储鸣看了看时间:“快四点了,先回去。”

    袁凤雁收起地上的箱子,撤了阵法,托起储鸣,几个呼吸间就飘到了山脚下。

    袁凤雁看看知青点的方向,道:“你要不要找村里问问有没有空房子搬出来住,出入什么的也方便些。”

    储鸣点头:“明天我找大队长问问。”

    两人分开,袁凤雁回到家撤掉里外的布置,摸了摸蹭过来的大黑,回屋休息。

    只是心里复杂的情绪翻滚,一直到东屋传来动静都没睡着。

    章芝英起来了,准备收拾收拾去上早工。

    袁凤雁翻身下床,拉开门出去。

    章芝英看到大闺女,压着声音道:“吵醒你了?”

    袁凤雁摇头:“不是,睡醒了。”

    章芝英:“醒了也别起这么早,回去躺着。”

    袁凤雁笑道:“娘,我想去山上转转。”

    打的野鸡得过个明面,正大光明的上山一趟,回来的时候带上一只。

    明天再去趟公社,拿回一点米面。

    章芝英当然不会拦着大闺女上山,只是担心她的身体。

    见袁凤雁坚持,章芝英道:“去山上转转也好,你晚个十来分钟再走,省的碰上村里人问这问那的。”

    是怕那些碎嘴子问袁凤雁跟赵卫国分手的事。

    袁凤雁点头。

    章芝英去上了个茅厕,出来洗了把脸正准备走,大门就被人拍得啪啪响,还伴着大嫂焦急带着哭腔的声音:“他大姑,开门,快开门,你大哥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