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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站生的,病房里住着几个人啊,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见大闺女都恢复记忆了还在执着袁春,章芝英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一偏头,对上大闺女认真而严肃的神情,章芝英就有些笑不出来了,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也正色起来。

    “大凤,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失忆时大闺女脱口而出的话,可以理解为她脑子里的神经出了问题,现在还固执的提袁春的事,虽没再说奇奇怪怪的话,可暗示的意思也很明显。

    袁春真的有问题?

    难不成跟别人的孩子抱错了?

    不应该啊,当时病房里就她一个刚生了孩子的,另外的病床除了空着的,就是躺着一个保胎的,一个待产的,没等待产的那个生,她就回来了。

    也没有抱错的机会啊。

    可能大凤是真想多了。

    “娘,袁春真的跟咱家人长的不像,我也不太相信爹说袁春像太奶奶这种话。你生产时,接生的大夫有没有说是男孩女孩,身上有没有什么记号?”

    “我当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生完就不省人事了,啥也不知道。醒来就在病房,你爹抱着刚出生的袁春,跟我说生了个带把的。”章芝英觉得大闺女还是想多了,“可能真的隔代随了。”

    那时袁凤雁九岁,一边打猪草,一边带冰、红两雁玩,作为一个幼童,压根不会关注太多家里的事。

    只记得有村里邻居去坡地里喊她,说她娘要生了,让她带着妹妹回家看着家。

    隔天傍晚娘和爹被大舅从公社接回来,家里多了个幼儿。

    “大舅去接的你们?”

    章芝英点头:“不光接,送也是你大舅送我去的卫生站。他是心里过意不去,你表弟推我那一下也不是故意的……”

    袁凤雁抓住了重点:“你当时摔了?”

    这么多年,她从没听家里其他人提过这事。

    章芝英:“友福来家里找你们玩,你带着妹妹出去了,他就自己在咱家玩,跑来跑去的时候蹭了我一下,我跌了个屁股蹲,这才提前发动了。”

    来找友福的大哥刚好撞见,吓的脸色惨白,知道是友福闯了祸,怕她有个意外没法跟平徽交待,固执的送她去了公社卫生站,费用也是大哥掏的。

    也因为这个原因,她坐月子时大哥不顾大嫂反对,前前后后往家里送了三只鸡来给她补身体,对袁春也格外疼惜。

    “你别胡思乱想了,我自己亲怀亲生的孩子还能有错,当心思虑过重脑袋再坐下病根……吃饭吃饭!”

    袁凤雁没再执着跟她娘谈,谈到这里就够了,好歹也算让她娘有个心理准备,等她把事情查清楚后章芝英不至于一下子接受不了。

    趁着章芝英不注意,袁凤雁拿了颗洗精伐髓丹和固元丹,没敢整颗往娘喝水的缸子里扔,各捏了一点以水融了,放进章芝英的粥碗里。

    这个世界的生活困苦,章芝英常年劳作,虽看着生龙活虎,可因为营养不足,身体也亏空的厉害。

    固元丹可固本培元,强身健体;洗精伐髓丹即便不打算走修炼的路子,也能洗掉身体内积攒的沉疴,让身体重新焕发生机。

    整颗使用效果太明显,不好解释,慢慢调理吧。

    下午章芝英再上工,袁凤雁没让她娘从外头锁门,还叮嘱:“娘,我恢复记忆的事先别往外说,谁问都说我还没好,我想多歇两天,再趁着歇息的机会去我爹那儿住两天。”

    本来也没打算让大凤早早恢复上工,不过大闺女摔这一下心眼子倒是比以前活泛了,知道投机取巧,以前就是个傻实诚,章芝英笑道:“不说,你踏实歇着,跟冰雁他们也不说,行了吧?”

    等章芝英离开,袁凤雁取出两张隐身符,给自己和大黑各用了一张,叮嘱大黑:“你知道我大舅的味道,一会儿到了大舅家,取一件大舅用过的东西。家里要是有人,不要发出声音,取小件物品。”

    大黑:“汪!”知道了。

    大舅家院门敞着,没看见大舅和大妗子的身影,应该是去上工了,只有快临盆的大表嫂在家,挺着大肚子艰难的坐在马扎上洗衣服。

    大舅章志胜和大妗子姜三妮生了两女一男,两个女儿都已出嫁,小儿子章友福今年十五岁,跟冰雁同级,在公社念书。

    大儿子是章志胜跟前头那个妻子生的,有个后娘在,大表哥和大表嫂的日子并不好过,是家里的老黄牛,任劳任怨的给这个家操劳着。

    章芝英带着大黑堂而皇之的进门,大黑悄悄颠着小碎步进屋找东西,袁凤雁站在院子里等着。

    大表嫂吭哧吭哧搓着盆里的衣服,没察觉到任何异样。

    不多时,大黑叼着一截烟头出来,袁凤雁点了点头,冲它竖了竖大拇指。

    不光捡小件,捡的还是不会引起家里人注意的东西,有灵性的狗就是聪明。

    一人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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