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
瘤的唯一女性了。

    况且舒氧自己情况特殊,换个人来检查大概也不行。初霜也算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你过来吧,我先把你头上的伤上个药。”

    舒氧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伤口?”她抬手一摸脑袋嘶的一下给自己疼的不是事儿。

    她真服了,差点忘了自己当时被抓的时候脑袋上给那个边哨挨了一击。全程一直紧绷着倒还没感觉到疼,这会一注意就感觉自己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舒氧心里这样想,面上却没什么表情的问初霜:“你怎么知道?你哥告诉你的?”

    “对啊,我哥观察力挺好的,你看你脸上脏的一团,不洗洗都不知道上在哪里。”

    舒氧:“……”她一个恶瘤能搞多干净?

    初霜可不管这些,一顿操作猛如虎把舒氧洗了个干净,她看着舒氧背后几乎爬满整个后背的红色咒水手指微微一顿:“你这……”

    舒氧:“没多长可活了我知道。”

    “放宽心,至少现在不会引来恶瘤。”

    初霜撇了撇嘴道:“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她把舒氧收拾干净后找了个染发剂就要往舒氧头上抹,还没动手就被舒氧连忙喊听:“你干什么?”

    “你的头发不遮掩一下我怎么带你出去?”

    “不用了,我有办法出去。”

    初霜见此也没阻拦:“你出去要准备干嘛?不会打算去找边家吧?”这些事情她敢赌自家哥哥和舒氧说过,更何况舒氧这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能惹事情的主,她既然知道了边家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一些什么东西。不然就凭她和她才聊没有几句就把自己折腾到边防大牢,一般人可真没这个劲。

    舒氧倒也没打算瞒着她,就目前看来自己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一个。与其瞒着这俩,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们给自己做一个基本预算。况且就初霜这个情报逆天组,可以听见心声这个异常在她面前瞒着她也没什么大作用,只不过就是徒增烦恼。

    她把初霜给她套的新衣服穿戴好后给自己拿了一个发圈把头发扎了起来,而先前给舒晴的发绳被她戴在了自己的自己的手腕上面,初霜原本想问舒氧这个发绳的来着,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有的时候能听见也是一个挺好的异常,知道什么东西该问什么东西不该问。

    她不问,舒氧自然也不在乎这些,她把发绳小心翼翼的戴好就回到了自己的临时窝躺着。初霜自然也没有管她去了哪里。

    后来再看她的时候,这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舒氧是半夜就走的,她说了关不住她那就确实是关不住,也不知道他们恶瘤有什么能力,反正初霜是想不明白,她走到初霄面前,看着初霄手里拿着的盒子,沉默了几秒,道:“哥,你说她会不会又被抓住?”

    初霄把那个盒子拿在手中,眼睛低垂:“也许吧,但是会有人保她。”

    “你说边祈毅?但是他不是死了吗?”

    边祈毅自从把这个盒子交给初霄以后就不见了踪影,都说是为了那个恶瘤自杀了,但是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是被他杀的。

    初霜不知道这写隐情,但是既然初霄都这样说了,那她自然也没什么可以问的了,初霜有的时候就在想,所有人的心思她都能读得懂,偏偏初霄不行,也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因为初霄的异常比所有人都强的原因还是因为亲兄妹的原因。

    “边祈毅虽然死了,但是边家人还活着。”

    初霄突然开口,他看上去有一些僵硬,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初霜看着他,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只听见初霄说:“没有人会一直死去。”

    “跟何况是边家。”

    初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瞳孔微微一缩,似乎终于明白了初霄的意思:“哥,这怎么能说是有人要保护她呢?”

    “让边家人来,这不是变相的囚禁?”边家人都是激进派,怎么可能要保护一个自己天天喊打喊杀的恶瘤,跟何况这个恶瘤还是当初和边祈毅在一起的恶瘤的妹妹。

    初霄并没有因为初霜的激动而有什么情绪起伏,他只是缓缓开口道:“能活下去就是希望,谁都被囚禁过,你自己也知道死不了。”

    “......”

    初霜看着初霄,最后才道: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