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时辰后,他们果真碰上了熟悉的身影,他猫着身子往外走,边走边小心地观察四周情况。
索性四下无人,刚想直起身子,手中的假发便落了地。
金金一脸傻眼:“你们好?”
七人微笑:“你好。”
“大侠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呢?”他明知故问。
几人用着最人畜无害的微笑答:“揍你啊。”
“嗷嗷嗷。”挨了一顿打的金金揉揉自己的肩膀,泣泪着带好假发。
“你们搞什么啊?知不知道随便打人很不礼貌?”
下一刻,一把剑横于他颈间。
更不礼貌了。
“带路。”冷峻地声音开了口。
“???”
金金迷茫抬眼:“带哪?”
“你家。”
几人原以为他要犹豫,可他眼都未眨,轻而易举便点了头。
事有蹊跷。
“你们要去我家的话,得换副装扮。”
“别耍花招。”
感受着剑气的金金微微颤抖,轻轻推动面前的剑失:“哪敢呢......”
怕是他刚做出第一步动作便被砍成臊子了。
他怕几人不信,便摊开手臂。
下一刻,天旋地转。
待白桑桑反应过来时,身上的罗群早已换了样,此时她正穿着身天蓝的襦裙,身前有黄花点缀,腰间系着条黄色的腰带。
再看看其余几人,皆是差不多的装束。
萧无眠束起马尾,身上的丝带随风翻飞,卷起微风波澜。
金金似乎很满意,骄傲地仰起头:“怎么样?这衣服好看吗?”
没人理他。
“切。”他嘟唇,“装。”
还是没人理他。
“喂喂喂。”他急的跳脚,“你们知不知道冷暴力是最恐怖的东西,你们理理我行不行?”
良久,白桑桑才悠悠道。
“好。”
她复又顿住,似是提醒,“你的假发,歪了。”
“......”
进入鱼宫,才知这究竟有多豪华。整座宫殿金灿灿的,黄金首饰挂了一整墙。
几人小心翼翼的缩起身子,靠着墙面走。
宫殿中有鱼妖巡逻,每隔个拐角便有两只妖怪驻守。七人对视,悄无声息摸至妖怪身后,略一出手便倒了地。
金金气急:“你们?!”
“他们没死,晕了而已,不信的话自己去探气。”
他探了探鱼妖的鼻息,果然没死,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带他们往里走。
几人的目标是金金的父亲。
鱼宫越走越往下,光线却越发明亮,几人踏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动静。
“小心!”
无需提醒,白桑桑足尖轻点,旋身跃起,躲避攻击。
接二连三的,是无数的剑失。
他们还真好奇在水里这箭怎么就能凝出水箭来了。
白桑桑提剑格挡,直视眼前来人。
为首的妖族摆起巨尾,漏出獠牙来:“闯鱼玄宫者,当杀。”
原来这地方叫鱼玄宫,倒是比鱼宫高级多了。她失神的想,又觉得不妥,也跟着放起狠话来。
“那就试试!”
鱼尾朝她扑来,带起阵腥臭的风,白桑桑屏息,向后躲去。
那妖见此,脸上浮现轻蔑:“原来你们人类只会躲?”
“呵。”
她垂下眸子,她们不想滥杀无辜。
越来越多的妖族加入战斗,将几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招招致命。
他们只能躲,不敢主动出击。
不知僵持了多久。
“笙笙,右边!”
鱼妖张着血盆大口扑来。
叶青青大喊,杨竹笙刚想做出反应,邓时云却先一步来到她身前,生生受了鱼妖的攻击。
一声闷哼从她身前传来,她抬眼,与他对视。
他脸色惨白,与素日里的气色形成鲜明对比,那双温柔的眼神里,此时藏着许多她看不懂的神色。
没有时间深思,下一刻,水面泛起大团血红。
“邓大哥!”
所有的喊叫在她耳里都成了耳鸣。她什么都听不到了,独自失了神,颤抖着环抱身前人,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凝固,连鱼妖的攻击都忘了躲。
“笙笙!”
白桑桑扔出清霜,将那鱼妖击至一旁。
邓时云的手轻轻抚了抚杨竹笙的发梢,温柔一笑。杨竹笙也随着他笑,将脸颊贴于他的掌心轻蹭。
“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