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的鱼够了,六人就围在锅边看纪一煮汤。

    菌菇被丢至锅中的那一刻,他面上显现犹豫。

    “怎么了?”阿丽斜眼。

    “我怕有毒。”他如实回答。

    “我打包票,肯定没有。”阿丽一眼笃定。

    “你这么确定?”

    “当然,我可是个吃家。”

    “而且书上说,颜色绚烂的菌菇才有毒,你再看看我们摘的。”

    大多都是白色,黄色,仅剩的黑色还是木耳。

    纪一放下心,将菌菇全部放入。

    不知过了多久。

    “熟了没?”阿丽迫不及待。

    “再等一会。”

    “熟了没?”

    纪一一脸犹豫:“应该熟了,我不清楚。”

    “熟了没?”

    ……

    馋成啥了?

    “我感觉差不多了。”邓时云点头,“我从前听人说银簪可以试毒,要不用它试试吧。”

    “但我们银簪都用过了呀。”叶青青实时提醒。

    阿丽也点头:“插过头发再搞这啊?”

    “那有没有新的?”

    如今场上有新银簪的,就只剩下......

    杨竹笙一脸警惕:“你们休想!”

    “用我的绣花针吧。”白桑桑举手,一脸诚恳。

    众人看着那把循环使用,不知道杀了多少妖兽的绣花针一阵沉默。

    “那还是用我的簪子吧。”

    杨竹笙无奈,杨竹笙妥协。

    验过毒,簪子并未变色。众人这才放下心来,将那菌菇鱼汤喝了个干干净净。

    “邓时云......”杨竹笙一阵头晕,“怎么有两个你啊?”

    被叫的名字的人连路都走不稳,跌跌撞撞朝她走去:“笙笙,你怎么变成大树了?”

    其余几人也没好到哪去,个个东倒西歪。趴在不同方向睡觉。

    “张嘴。”萧无眠冷脸,将药丸喂到白桑桑口中,“吃解药。”

    “好苦。”她无情吐槽。

    他的眉头轻跳,将解药一一喂给其余几人。

    刚回到角落坐下,便被人抱了个满怀。

    “萧无眠......”白桑桑软下声音,紧紧抱着他。

    “怎么?”他似笑非笑。

    “你好软呀,像云朵一样。”

    “云朵?”他的笑意更显。

    她抱的更紧,开始疯狂点头:“对呀,你好暖和呀。”

    “你中毒了。”他轻轻推她,却被她抱的更紧。

    白桑桑闻言,笑眯眯地戳了戳他的脸颊,不加掩饰的夸奖:“好软。”

    他刚想勾唇,便被她的动作定在原地。

    下一刻,一阵湿润从脸颊传来。

    她吻了他。

    ......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所有的感官在瞬间炸开,然后又极速收缩,最终凝固在脸颊那一点难以言喻的温热触感上。

    “好喜欢。”身旁少女动作仍旧不断,开始用手指轻点他的唇瓣。

    从他的视角看去,能看到她微颤的睫毛与盈盈水渍。

    她哭了。

    为什么哭?

    温软逐渐朝他靠近,呼吸逐渐纠缠。少年不自觉地滚喉,背脊绷的笔直。

    时间仿佛被定格,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

    而那个吻,最终落在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