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光去看,只能看到蛄蛹着的肉球,那肉球一见火光,便顿时化作泡影。
“他们怕火。”
得知这一点,少女提起清霜剑,清霜立刻喷出一道火焰来,为二人开路。
理应是燥热的感觉,可后背的寒意却丝毫未退,反而是冷汗越来越多,一滴一滴在青石砖上。
感受到火光,那画上的女子全都勾起诡异的笑,嘴角咧到耳后,一双眼死死盯着两人。
不过两人自是无法注意。
前方的路还有多长,他们也不清楚,这条小道犹如没有尽头,连清霜喷出的火焰都无法穿透前面那处静谧的黑暗。
仿佛他们每走一步,前方的东西便也多添一步,两方始终齐平。
黑暗就静静屹立在那里,好像有人躲在那里,借着暗光暗自窥视起他们。
白桑桑淡淡凝视起那片黑暗:难不成真的没有尽头?
不过她很快便打消了这一念头。
不可能的,她确保他们这一路来没有中幻术。
可不是幻术,又有什么能够解释这一行为的。
想到这一点,她松了手,立刻将耳朵贴紧墙壁,郑重其事的再次敲击。
这一次不是沉闷的回应了,发出的是清脆的声响。
“空的。”她嘴唇微张,向萧无眠招了招手。
“是暗室。”两人同时抬眼。
“可入口在哪?”
她仔细观察起周围那些画作来,画中女子仍旧安静的笑着,一双杏眼似有水意。
“不必找。”
她顺着他的声音看去。
萧无眠的嗓音微冷,轰鸣的长剑迫不及待飞出,被他牢牢握在手心。
“劈开就好。”
一语闭,她好像从他脸上看出了不属于他的阴鸷,没有犹豫,举起九幽离火,与他共同劈开这墙壁。
“哗啦啦......”
尘土飞扬,不用说墙上破了一个大洞,应该是一面墙都倒了。他二人掩鼻,齐向后退去。
画作摔在地上,落得个四分五裂的下场,白桑桑低头去看,发现有一丝不对劲来。
那女子,竟不知已垂下了唇,可面上却浮现出疯狂的笑来。
渗人。
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烦人。”
眼不见心不烦。索性一把火烧了那些画作。
不知是不是幻觉,她仿佛看到了那画上的女子出现了崩溃的表情。
灰尘渐渐散去,果然出现几间暗室来。
暗室中是一间间寝居,里面摆放着各种装饰物,可显然不见人的踪影。
不是这面。
二人对视,同时勾唇。
那就......全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