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忙的七人瘫在船上,欣赏着天边晚霞。
“呼。”
纪一畅快地喘着粗气,显然累的不轻。
“阿丽兄,方才是我不好,你莫要怪我。”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羞愧。
闻言,阿丽将手臂枕在脑下,扭过身子看他:“你现在倒是好说话。”
“你!”
阿丽等着他的下一句,纪一却不说了,叹口气看天边晚霞。
良久,他低语喃喃:“我们的队名叫什么来着?”
杨竹笙举手,眉眼中都是欣喜:“快看!这儿的栖霞好美,我们就叫栖霞客吧。”
“七侠客?”
阿丽歪头,一脸嫌弃:“我才不和你们一起呢。”
杨竹笙气急:“本身就没你好不好。”
“七侠客没我那还能叫七侠客吗?”
“怎么就不能叫了,人别太自信行不行?”
“成成成。”阿丽满眼狡黠:“那我在就是了,争什么啊,有什么可争的?”
“不是?”
杨竹笙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谁逼他了?
栖霞客有他没他都一样好不好。
除非......是七侠客?!
她倒吸凉气,败下阵来:“七侠客就七侠客,我们七个大侠以后行侠仗义,浪迹天涯!”
“来来来,大家都起来干杯。”
阿丽招手,招呼着大伙起身。
“哪里有酒?”
纪一无情嘲讽。
“我有几壶。”
白桑桑默默从袋中翻出几壶桃花酿来。
纪一:......
众人:......
随身带酒吗?
不过——
“干杯!”
酒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七侠客!”
几人高声欢呼:“行侠仗义,浪迹天涯!”
饮过这壶同命酒,邓时云开口劝诫:“莫要再喝了,单喝伤身。”
白桑桑再度举手,从袋中取出一叠油纸包:“我有肉包子。”
“哇。”
杨竹笙惊呼:“桑桑你真是无所不能。”
“喂。”
纪一撇嘴,极为别扭地为阿丽递上一个肉包:“吃。”
阿丽接过,唇角勾笑:“知道孝亲敬长,真好。”
“......”
红晕归寂,夜幕降临。
七侠客正蹲在河边吃着烤鸡。
杨竹笙一脸神秘:“我觉得我们很像一种动物。”
叶青青好奇发问:“是什么?”
“黄鼠狼。”
白桑桑迅速明白,同杨竹笙做出双手合十的动作。
“这又是什么?”
“......”
“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
两人一口同声,使得空气静谧。
“那为什么是不安好心?”
“因为我们要吃鸡肉。”
众人:“......”
好冷的笑话。
萧无眠也罕见地抬眼,唇角微勾,不多言语。
白桑桑自然察觉到了这道视线,她怎么就忘了随行之人还有这位呢。
她的表情慢慢僵硬,心中一万个奔腾:快收回视线啊,脸上的笑快撑不住了。
像得到感应般,他那道视线消失了。
“呼。”
在心中长舒一口气,鬼使神差地抬眼看他,便十足尴尬的同之对视。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滴在不知是谁的心上。
“晚好。”
她僵硬地开口。
“......晚好。”
就在这片尴尬间,花噬青蚨又一次救星般的出现了,只不过不是亲自到场,而是极为烧包的出现在高空。
五彩斑斓的烟花中赫然出现几个大字——
“桑桑恩人,我已解决。”
白桑桑表情皲裂。
谁教他的?。
阿丽不好意思地扫扫鼻头,踢着石子哼着小调往里走。
“别动。”
纪一一眼看穿,按住他肩膀不许他动分毫。
“两个大男人别搞这行不行,我浑身鸡皮疙瘩。”
“别动。”
一双手又按住他的肩膀,那是邓时云。
“干嘛呢?”他刚想开口,便被一只手捂住嘴。
“别说话。”
杨竹笙搭在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