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脚步顿住,似乎是真的在估量身上重量。
白桑桑倒吸一口气,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很重吗?”
听此,萧无眠发出一声轻笑,心情有些愉悦:“不重。”
他又顿了顿,开口道
“健康的身体才是目的,别太在意那几斤几两。”
听到这个答案,白桑桑长舒一口气。
她还担心会不会累到他呢:“那就好,谢谢你了萧大哥。”
“嗯”身下是萧无眠愉悦的笑。
唉唉唉,他的耳朵怎么突然红了?
白桑桑似乎发现了神奇大陆,颇有兴趣的开口。
“萧无眠,你耳朵红了。”
萧无眠的额头轻跳:“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仿佛都宁静了,萧无眠听着白桑桑浅淡的呼吸,便不自觉的扭头去看。
从他的视角看去。
正好能看到白桑桑翘起的睫毛与微微颤动的眼皮,嘴角也小幅度的动了一下。
难道饿了?
萧无眠收回视线。
夕阳将二人的影子拉长,他顺着二人纠缠的衣带向上看去。
粉衣已被染上大片血污,几乎全被血浸透了 ,此时睡的香甜的衣服持有者与这破烂的衣裳形成强烈对比。
不知为何,他心头有些不悦。
挥一挥手,便在白桑桑身上变出一身宽松的齐胸襦裙来。
离了那碍眼的粉衣,他也不禁从心头感到舒畅,小心的调整到白桑桑最舒服的位置继续前行。
只不过没走几步便顿住脚步,再一挥手,那洁净的衣裙便又换回了原先的模样。
还不能暴露。
……
白桑桑悠悠转醒。
!?
这熟悉的感觉...
她怎么还在萧无眠背上!
这都一天了吧!!!
“哪个...你先放我下来吧。”
“怎么又是这句话?”
萧无眠好笑的问她,眼底逸出浅淡的笑意。
她刚想回答,便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一个猛后仰,险些摔倒。
少年趔趄两步,轻咳两声堪堪稳住身子,扭头看她,眉头皱成一团:“怎么了?”
“你先放我下来。”
白桑桑不高兴的叹气。
拗不过她,便随她的意。
达到目的的白桑桑笑了。
拉住萧无眠就往一个地方走。
他倒也不问她去哪,任由她牵着衣袖。
“当当~”
白桑桑骄傲的仰起头,向他展示着面前的事物。
一个山洞...
她是属鼠的吗对洞这么热切?
萧无眠扶额,面露无语:“这就是害你差点摔倒的东西?”
“当然不是。”
白桑桑爽朗一笑:“是你身上凭空多了很多血。”
凭空多了很多血?
是么?
他都没注意呢。
萧无眠下意识的就往身上看。
果然,那白色的衣袍险些变成嫣红,衣角处还有干涸的血迹。
白桑桑正色开口:“怎么回事?”
“无妨。”
“我是问你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话一出口,她便立刻顿住。
她在说什么啊。
怎么会有人欺负他啊。
他可是萧无眠啊。
这一次,预料到的轻笑没有到来,萧无眠也换上了严肃的神色。
“你昏迷后,总有妖兽来袭,而且还有许多人想抢灵珠。”
“所以你就一个人杀出来了?”
白桑桑看着这人的满身血污,眼泪顿时便涌入眼眶,不可置信的再次开口:“所以你就一个人杀出来了?”
少年怔在原地,像铁打的钉子般屹立不动,神色晦暗。
半晌,沙哑的启唇。
白桑桑原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打趣的话。
可他憋了半晌才道出一句。
“桑桑,别哭。”
可这一句话仿佛击溃了某人最后的防线
白桑桑的眼中登时涌出更多的泪滴:“我一点都没有感受到你在打架,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护着我,万一你死了怎么办?”
“我不会死。”
“哪有人不会死的?”
白桑桑好笑的问他,可换来的只是一片沉默。
...
时间回到几个时辰前。
几个剑修团团围住那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