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再也轮不到白桑桑抱怨了,她施展术法,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自己区域的打扫完了。
杨竹笙一脸羡慕,撒娇似的挽住她的手臂:“好桑桑,我亲爱的好桑桑,那个引风决人家还没有学会,你就帮帮人家嘛,人家让纪一给你做好吃的。”
默默扫地的纪一:?
白桑桑莞尔一笑,在杨竹笙期待的目光下清扫完了她的那片空地,笑着回她:“不用撒娇,我帮你。”
“桑桑最好啦!”杨竹笙紧紧的拥抱住白桑桑,待白桑桑想回抱回去时,那人却已挣脱开怀抱一蹦一跳的往居室跑了。
白桑桑无奈轻笑,笑着看向叶青青。
“青青要不要我帮帮...你。”
你字还未说完,便被一道人声打断。
“白桑桑。”
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使她打了一个颤栗,少女缓慢的扭过头,脸上挂起僵硬的笑,小心翼翼地开口:“怎么了?章师姐?”
“你很爱扫地啊。”极具威压的女声袭来,未等她开口便又道:“那你就好事帮到底,帮你的同窗都打扫一下吧。”
话刚落下,便引得多双目光注视在二人身上。
“是因为我用了法术吗?”少女突然开口。
章玄青禁不住露出笑:“真聪明。”
却又在霎时变化了脸色:“但这次不可以再用了。”
语气果决,毫无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她很想问个究竟,手指紧紧攥住衣角,连手心都沁出汗来,却也是恭恭敬敬的鞠上一躬:“弟子知错,甘愿受罚。”
“章师姐,我和她一同受罚!”
邓时云纪一同时开口。
“我也!”叶青青紧跟着回道。
“随你们。”她的声音里似乎不再生硬,甚至于带了些柔和。
章玄青走后。
一群弟子乌泱泱立刻围在白桑桑身边,有几个自来熟的率先开口:“白同窗,你不必为我们扫地,我们自己的任务自己做。”
“是呀,只要我们团结一心那就不成问题”又一俏皮的女孩开口。
“别怕姑娘,老师虽是说让你为我们扫地,但也没说我们不能帮助你啊,放宽心姑娘,我们一起面对。”
白桑桑怔愣在原地,似是不敢相信,眼角殷红微微带有湿意,望着周围一群热心的面孔,她感到一股暖流悄悄走遍全身,笑意便霎时绽放在脸上:“谢谢大家!”
猛然间,白桑桑身子一斜,任由某人牵着向前走。
一路无话。
白桑桑禁不住问他怎么了,得到的只是少年良久的沉默。
...
“要去做什么?”
“带你扫地。”
又是熟悉的回答。
“好。”
.........
当阴阳更替了整整百回,当太阳再一次当空时,白桑桑才猛然意识到——原来已过去了一百日。
在这些日子里,少女抄写的剑诀从歪斜到工整,最旧的那边页角甚至泛起毛边。
她轻轻搁置毛笔,心不在焉的喂着崽崽吃红果。
幼兽什么都不懂,只察觉出主人的落寞,撒娇似的将头倚在她的掌心。
“唉。”
少女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缠紧的旧布条,嗓音里带着几分怅然:“笙笙当了法修,青青成为了丹修。”
晨光斜斜地穿过习剑坪,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远处,法修阁的琉璃瓦映着朝阳,流光溢彩,仿佛能听见笙笙练习咒诀的清越嗓音。
而丹房的方向,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混合着灵药的苦涩与清香——那是叶青青在尝试炼制她的第一炉聚气丹。
“至于其余几人,倒是同我一般,都成了剑修”她低声喃喃,目光扫过身旁空荡荡的蒲团。
“什么时候会相聚呢?”
她眺望远方,拉开思绪。
往日热闹的练剑场,如今只剩下零星几道身影,所有人都绷紧了心神,剑光如雪,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基础剑式,生怕明日考核时稍有差池,错失良机。
——明日,便是万长老设下的新生代弟子考核。
万长老,宗门剑术第三人,其剑意之凌厉,曾一剑劈开三丈厚的玄冰壁,至今无人能及。
若能得他指点,修仙之路,必能少走许多弯路。
“可大家……都太拼命了。”她垂下眼睫,指尖轻轻划过剑刃,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几日,同批入门的弟子几乎疯魔了一般。
有人彻夜不眠地练剑,直至双臂颤抖、灵力枯竭。
有人甚至偷偷跑去剑冢,试图在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