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姐,我们远离家暴,奔向你的幸福吧!^……

    看到了一脸无所谓的萧无眠,他正抱着胸环视着屋子,唇角微勾,好整以暇的盯着王典史的眼睛。

    王典史内心发怵,这男子的眼神,如蛇蝎…,仿佛下一秒就能吃了他。

    他有些不适的挠挠脖子,本想直接改口,可看到屋中自己密密麻麻的护卫后,便恢复了往日嚣张气焰:“诸位,怕是无法全身而退。”

    两拨人都拿起武器,做好备战姿态。

    王典史狡黠的笑,似乎胜券在握:“不知殴打官吏,能判你们几年?”

    ……

    ……

    眼看局势僵持不下,邓时云适时开口:“金城糯风高,唯我邓氏先。”

    “王典史,不知金城邓氏,能否全身而退呢?”

    金城邓氏?就是那家业显赫富商邓家?

    “呵”他嗤笑一声:“可有证据?”

    “并无。”

    他细细打量着邓时云,心里独自盘算着。

    这男人自称是邓家人,若真为了自身薄面而怠慢了这邓家公子,那麻烦可就大了,可这男子身上又并无信物,真假暂且不知啊。

    可,不论孰真孰假,他都不能得罪。

    于是,收起脸上的嚣张气焰,颇有些不自在:“那就让张三下狱3月。”

    “他是没有信物,可姑奶奶我有啊!”

    杨竹笙说的掷地有声,从怀中掏出一信封,脸上涌上些许骄傲神色:“不知这京城杨家,这次能不能使你屈服。”

    于这种人,只能用同样的方式对付。

    此话一出,满堂震惊。

    王典史接过那信,看到了熟悉的印章,心下了然,正是那太傅私印。

    他将信归还给她时,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了笑:“瞧我这人,竟然冲撞了贵客,诸位入座,诸位入座。”

    “愣着干嘛”他又急忙使唤护卫:“将这位夫人及其亲眷扶起来呀!”

    杨竹笙嘲讽的看着他:“你这一个未入流的典史,竟也能审上案子了。”

    张典史仍是一副讨好的笑。

    “打住,坐就不必了,这人怎么处置?”

    她点头看向张三,张三察觉到她的目光,身体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冷汗直流,颤抖着声线磕绊着开口:“大人们饶命啊,饶命啊大人们。”

    只不过没人理他,便被护卫一长棍敲晕了。

    王典史讨好的再度开口:“打成残疾,终身入狱?诸位看可好?”

    这变脸的速度真快,她忍不住啧了一声,王典史自然也能听到,这声音在他耳中着实刺耳,但念着她是太傅之女的朋友,也不敢造次,只敢在杨竹笙与邓时云不察时冷冷的瞪上一眼。

    白桑桑也不甘示弱,撒娇似的开口:“笙笙,他方才瞪我。”

    听罢,杨竹笙上前抬手往他脸上甩出一个耳瓜子,语气冷冽:“再惹她不快,断你一条腿。”

    顶着一个巴掌印的王典史不敢说话,暗自咬紧了牙,可面上还是得挂上微笑:“您的手劲真不错,手没事吧?”

    白桑桑龇牙,啧了一声,皱起眉头,一脸你真猥琐的表情。

    杨竹笙没应他的岔,回溯到上一个问题。

    “这还不错。”

    说罢,引领着众人出了门。

    看见晴天白日,罪恶的人得到惩罚,受苦的人申冤成功,这一切好像都是完美。

    可……

    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