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
,不知姐姐家住何处?我们试炼后便去寻你。”

    王大姐有些担忧:“几位不是坏人吗?”

    面前少女浅笑嫣嫣,轻轻摇头:“不是坏人,我叫白桑桑,姐姐放心就好。”

    杨竹笙与邓时云也自报家门,那大姐心中石块落了地,报了地址:“牛鹿镇,草河村。”

    记下地址,四人随着王大姐回家,一入家门,便看到被收拾井井有条的家,院中罗列,屋中罗列,都极为整洁,但有一处却相当刺眼。

    便是那在床上酣眠的男人,他打着呼,床榻上散落着酒坛,床榻一踏糊涂。

    杨竹笙见此景,气不打一处来,去院中井里打桶水,把那男人浇了个透心凉,那男人被惊醒,张口就骂:“疯婆子!找打是不是?!”

    白桑桑站在杨竹笙面前护住她,怒喝道:“我看你才是找打。”

    她神色愤恨:“怎么样?浇醒你了吗?浇醒你这个愚蠢的人了吗?你夫人整日既要整理内务也要照顾你这个废人是吧,你对她非打即骂,不仅我朋友要浇,姑奶奶也要赏你一瓢

    说着,举高了手中的瓢吓他。

    那男人气急,用力抓过白桑桑手中的瓢,嘴里怒骂道:“老子打死你们。”

    说着,就要将瓢打向两位少女的头顶

    邓时云下意识的把杨竹笙揽入怀中,再顾的上白桑桑时,怕是也来不及了。

    事发突然,白桑桑本能的闭了眼,想退却已来不及了。

    只是个竹瓢而已,打了也应该不是很疼,算了随便吧,一瓢而已,打了我,我就更有理由揍他了,一个凡人能有多大劲啊,打呗。

    她心里这样想着,捏紧衣角的手也悄悄松开。

    可声音停下了,然后,是良久的静谧。

    没有听到竹瓢碎裂的声音,预想到的疼痛也并未到来。

    萧无眠本身不想管,只抱着胸悠哉悠哉的看这处好戏。

    可真的看到白桑桑要被打时,脑中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来。

    少女脸色绯红的举起酒杯,不好意思的开口。

    “我们做朋友吧。”

    ......

    既是朋友,那便帮你一次。

    ......

    白桑桑睁开眼,看到纯白衣角,闻到皂角香气,是萧无眠啊……怎么会莫名安心呢?,怎么可以莫名安心呢?

    他的声音似弦般拨弄她的心,那道微冷的声音说:“傻吗?就不知道躲?”

    白桑桑眸光微动,怔愣答:“对不起,我忘了。”

    萧无眠不再答话,将她护在身后,抓住身前男人的胳膊,眼神阴冷:“你真当我们是摆设?你大可试试。”

    男人虽被这语气吓住,可又瞬间恢复方才的得意:“你倒是爱说大话。”

    萧无眠冷笑,掏出枚丹药迅速往他嘴里一塞,迫使他咽下去:“断肠散,这几日给我安安分分,三日后给你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