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清晨,那塔旁盈着层层雾气,看起来颇具威严。
白桑桑好奇的打量起周围。
枝丫上沾着琼露,泉水中游着细鱼,远处天边的云朵大块大块的笼聚,天空却是一片蔚蓝。
可有一现象却分外奇怪。
许多弟子在入塔前,都要对塔鞠上三躬。
还要在嘴里念叨着:“保佑啊保佑。”
她心中疑惑,可又突觉身体一紧。
便见杨竹笙抱着她的胳膊道:“我好紧张,白姑娘紧张吗?”
紧张吗?…
……她这种妖。
怎么可能。
……不紧张?!
这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第一次来到修仙界啊!要是一个不察被发觉了妖的身份那该如何!?是不是就要被当众处刑了。
此时的白桑桑欲哭无泪的想到了自己死后的惨状,内心发怵的擦起额头的汗,回答的声音发着颤。
“有点……”
听到这句话,便见眼前人松了口气开口:“那就好,那就好,我们一起拜一拜。”
白桑桑迷茫的看她一眼,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对三烨塔鞠躬。
一鞠,二鞠……
怎么感觉后背毛毛的……?白桑桑稍稍侧过头去看,便看到了身后两位少年的视线
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呢?这两人好闲,为什么要看我们拜塔。。。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她破防了,小声的开口。
“萧无眠和邓时云正看着我们。”
“我知道啊,我也突然尴尬了。”
白桑桑:“……”
听到全过程的萧无眠与邓时云:“……”
邓时云摇着扇:“萧兄,我们也拜拜?”
萧无眠抬脚便走。
“无聊。”
塔内
华长老在块大圆台上招着手。
她是个亲和随性的,正站在圆台上扯着嗓子喊:“半个时辰后,在我身下这块圆台,我们开启第一轮试验,这段时间不得任何人随意出入宗门,请诸位互相传告。”
众人点头说好,周围一片喧嚣,皆是欢乐气氛。
杨竹笙和邓时云在不远处观察塔的周身结构,萧无眠站在大厅一脚独自沉默着。
白桑桑一人走着,察觉出一双手慢慢的盖上她的眼。
她一瞬诧异,下意识就要抓开那双手,却又在闻到那熟悉气味后,顿在半空,勾唇一笑,她知道是谁了。
身后人夹着嗓音问她:“这位姑娘,猜猜我是谁呀?”
那声音夹出几分男子气概,逗的桑桑笑声连连。
她装作思考。
“嗯……?”
“是谁呢?”
又夹着嗓子回她:“少侠饶命呀,小的实在不知大侠威名,难道是那威风凛凛的江湖大盗?”
白桃枝莞尔一笑,将手撤去,一下跳到白桑桑面前,赞扬道:“不愧是你,一下子便猜出是我。”
白桑桑摇头笑:“不难猜。”
两位少女如久别重逢,拉着对方的手叙旧。
白桃枝拿出檀木盒递给白桑桑,桑桑接过打开,那是一盒子金银珠宝。
白桃枝注意到了她平常只带着根木簪,怕她被瞧不起受欺负,便备上了许多名贵首饰。
白桑桑只觉眼眶发热,就要落下泪。
白桃枝连忙给她递帕子“哎呦,别哭别哭,一盒珠宝而已。”
白桑桑的眼眶更红了,用帕子擦着眼,抽噎到:“桃枝,谢谢你。”
她抽噎着“我要和你做一辈子好朋友。”
白桃枝慌乱:“好好好,不过父亲今日让我好好待在闺房,不许来前厅捣乱,我这可是偷溜过来的啊,既然东西送到我就先走了啊。”
“嗯。”
白桑桑招招手,将盒子收好,转头去找同伴。
可刚转头,便与一人眸子相接。
那双眸子太好认了,冷静肃清。
是萧无眠。
白桑桑迅速抽开眼,拍拍受惊的心口。
天呐,这人盯着她看半天算怎么回事。
自己刚刚出糗的样子都被看到了?!
好尴尬好尴尬,早知道回去再哭了。
再抬眼去看时,萧无眠已转向别处。
白桑桑松口气,看着面前罗列的试验规则,一条条熟记着。
很快,试炼开始。
众人聚集在台下,华长老与古长老在上面主持着局面,高台上出现两个传送阵。
华长老语意简洁:“诸位,进入我身边这个传送阵,能从古长老身旁这个穿出,这便是通过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