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就在身后,她迅速从乾坤袋中拿出匕首,那不是普通的匕首,是千年玄铁所致,轻轻一刮便会有严重的伤。
匕首寒光粼粼,折射出她的面庞。
那大熊一声嘶吼,便急匆匆的冲向她
白桑桑此时的大脑疯狂运转。
这个熊好可怕!话本子上怎么写的来着?怎么写的来着?话本子上到底写的啥啊!!!!
看着近在咫尺的凶兽,她的唇角微勾,缓缓举起匕首。
对,就这样,冷漠的刨开他的腹。
温热的液体喷满她的的脸,是鲜艳的红色,若忽略她那一脸吃屎的表情,此时的她宛如鬼厉。
不对,这根本忽略不了啊!
她此时被痛到将要飞起,呲牙咧嘴的看去肩上外翻的肉。
她忍不住倒抽无数口凉气。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我的肩膀啊!!”
话本子上明明都是这样写的,只见男人邪魅一笑唇角微勾露出诡异微笑,便轻而易举杀掉面前猛兽,怎么到她这儿就不行了。
天呐,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可她不敢耽搁,简单的学着话本里说的那般扯下一块衣裙简要包扎,便急匆匆的寻那位差点葬身熊口的女子。
………………
她快跑的返回原地,看到了一具已失了活力的躯体。
少女瞬间僵在原地,目光一瞬便透露出哀伤。
此时的她只会遵循花翎本性,一味的救助他人,所以在见到有人死亡时,想到的只是立刻救援。
她缓缓的蹲下身体,抱起那尚有余温的躯体,试探着的将灵力渡入少女体内,可结果只是杯水车薪,灵力在进入少女体内后便立即随风消散。
看着和她年龄一样大的少女,白桑桑不自觉的想,如果今日她也遭遇不幸,她的爹娘定会哭的肝肠寸断。
那眼前人呢?
她不自觉的开口询问:“那你的爹娘呢?会为你感到悲伤吗?”
只有风替她回答。
良久,她又轻轻的摇了摇头,嗤笑自己的愚蠢:“哪有爹娘不疼爱子女的。”
随即便温柔开口:“那就快快醒来回家吃饭吧。”
她一边温柔的轻唤她,一边又用左手从乾坤袋中拿出了那柄已被擦的干净的匕首。
这次是几乎是毫不犹豫,毫不犹豫的割破右手手掌。
又是被疼的呲牙咧嘴:“嘶嘶嘶嘶嘶……”
看看地上的少女,她终是不忍,又深深划出一道血痕。
掌中鲜血汩汩涌出,有些滴落在地上少女的脸上,她在乾坤袋中拿出手帕,轻轻的擦去少女脸上的血珠。
左手沾取右手的血液,喂到少女口中,便催动内力汩汩的传给少女,不多时,她便恢复本体,用宽大的叶子包裹着面前少女的躯体。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叶子才撤了回去,渐渐恢复原状,她立即呕出一口鲜血,再一次听到了自己命丹破裂的声音。
她又用她的命,救了与她毫不相干的人。
那少女的脸上渐渐恢复血色,良久,缓缓睁开了眼。
重获新生的感觉使她惊愣,看着眼前人半晌,才迟疑的开口:“是你救了我?”
白桑桑咧嘴傻笑:“嗯嗯,是我。”
少女吸口凉气,有些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起来人,注意到白桑桑也在观察她,便尴尬的努嘴一笑。
她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小屁孩也能救我?怎么可能?好歹我白桃枝还有法宝护身,她有什么啊?!
白桑桑同样也在打量她,这是她第一次见除父母外的人类,好奇的用鼻子嗅她。
眼看那鼻子也贴近衣口,白桃枝简直恐惧极点,恐惧中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她的心中一万句救命: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跟没见过人一样啊,我的天呐!我的娘!她还是人吗!?
终于,在诡异的气氛中,她默默开口:“我叫白桃枝,是琉璃宗的二小姐。”
预料到的沉默气氛并未实现,她只见面前少女坐正了身子,脸上浮上些笑意。
俏皮的说出了差点吓鼠她的话。
“我不是人。”
闻此言,白桃枝被吓到心脏骤停,磕磕绊绊的开口:“那…那…那…”
白桑桑实在搞不懂她为何结巴,好歹她也救了她一条命,难不成她还能再吃了她?
“我是妖,花妖,不是坏妖。”
见白桃枝并无反应,她又贴心的补上一句:“我是好妖。”
见身前的白桃枝还是不说话,她更疑惑了:“你为什么不说话呀?你想回家了吗?我送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