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的让人看不出半分痛苦。
白昱年愣住,觉得眼前都是幻境,他想要过去,可腿仿佛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缕缕柳絮飘飘洒洒的飞到林染月的身上,理智在此刻回笼,他撕心裂肺的发出声惨叫。
又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怀着她,颤抖着抚摸她的脸颊。
用手指轻触爱人的身体,好冷。
真的好冷,比万年雪窟都要冷。
白昱年用他的大手,包裹住林染月的小手,双手紧握,留声珠起效,他听到了爱人留给他的,最后的话语。
“白昱年,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
“啊!”他抱着爱人的尸体崩溃哭喊:“染月!你起来啊!我带你去,带你去夕海看晚霞啊!
“我也好喜欢你啊!”
正在涕泪间,一只大叶攀上他二人身体,白昱年只觉身体愈暖,他寻暖流看去,原来是颗灵草啊,上边还有林染月的灵力。
什么?灵力?怎么会有她的灵力。
可暖流源源不断的袭向少女与他,他的身上的伤口正在迅速愈合,宽厚的叶子轻扶着二人的脊背,似是温柔的轻抚。
……
缓缓的……
林染月睁开了眼,她看向面前的白昱年,眨眼笑笑:“白昱年,我听到你的告白了。”
“我们要谢谢它。”
“它用它的一条命,救了我
白昱年只紧紧拥着她,语无伦次:“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谢谢忘忧草…”
林染月重重吸口气,再深深的呼出来:“哇,重活一次的感觉,真好哇。”
“不过那个巫狼也真是恐怖,但我也是轻而易举的就将他击败了,如果不是他最后使诈我是绝对不可能失手的。”
“我简直就是个天才...”
她滔滔不绝的说了许多,可旁边那人却始终沉默着,说不出一丝话来。
“怎么了?”
她抬眼,想要去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却一下子注意到了身旁人红肿的眼。
“你别哭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染月轻轻抚慰白昱年的脸:“不要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都是我的错,染月你信我,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眼前之人仍旧滔滔不绝的说着。
“是我无能”
林染月摸摸他的脸: “没关系的白昱年,真的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若有下次,我就天打……”
林染月用手指捏住他的嘴:“好了好了,我刚醒来,不可以这么沉重,白昱年。”
白昱年委屈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只紧紧搂着林染月,如获至宝:“真的无碍吗?”
林染月摆摆手,从他的怀中钻出:“真的无碍。”
接着指指身旁弱小的灵草:“年年,这好像不是忘忧草。”
白昱年温柔看她:“嗯,那夫人可以告诉我,这是何物吗?”
“当然”
林染月被这句夫人羞红了脸:“三颗命丹,可用宽叶救助他人,救助后便不见宽叶,外表与忘忧无异,大概就是那——早已绝迹的花翎了吧。”
“可花翎早在千年前,就被狼妖采完了啊,没想到,竟漏了一株。”
“还借着日月精华将要修炼出人形。”
白昱年目光柔和: “那是我们的缘分。”
少女点点白昱年的头:“我也这样想的,所以以后它就是我们的孩子,年年觉得好不好?”
白昱年再一次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
“好,都依娘子的。”
“那我们要好好照顾她。”
“嗯,好。”
于是,两个青年男女,开始注重“产前营养问题。”
“年年在做什么?”染月戳戳白昱年的肩。
“你爱喝的鱼汤。”
“哇哦,夫君最最好!”
“怎么做了这么多呀,吃不完的吃不完的,放坏就可惜了。”
“给小花翎做了些”
林染月:“ ……”
白昱年不解:“夫人这是什么表情?”
“你想烫死小花翎吗?”
“那我放凉?”
......
可以吗?
想什么呢?不!可!以!
终还是没能让小花翎尝到鱼汤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