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陡生!数道扭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渡船周围的水域和岸边的阴影中!
它们无视惊恐的人群,目标明确地朝着那艘剧烈摇晃的黑色渡船扑去!
就在第一个稀人出现的瞬间,薄纱遮面的明智光秀已经闪身,挡在三郎的身前,宽大的僧袖下,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周身散发出冰冷的警戒气息。
德川光国瞬间抽出佩刀,怒喝道:“可恶!是冲着鬼丸国纲来的吗?” 他下意识以为稀人的目标是三郎。
但狩野探幽在观察了稀人的动向后纠正:“光国大人,稀人好像想要靠近那艘黑色渡船!”
德川光国一愣,看着稀人前仆后继扑向黑船的景象,眉头紧锁:“真奇怪,目的是什么?”
渡船上传来船夫惊恐至极的尖叫:“呜哇啊啊啊!!是稀人!”
混乱瞬间爆发!岸上的人群惊恐四散奔逃,黑船上的船夫更是命悬一线!
三郎眼神一凛,果断下令:“真是麻烦大了啊,先去救那些船夫吧!”
话音未落,一行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河岸。
刀光剑影与稀人诡异的嘶吼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战斗激烈却短暂,在几位强者的联手下,这些袭扰的稀人很快被尽数击倒或驱逐。
鸨羽捂着伤口,紧张地询问惊魂未定的船夫:“没有人受伤吧?”
船夫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的,谢谢各位,多亏各位才总算捡回一条小命!”
德川光国走上甲板,面色凝重地看着这艘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船,沉声问道:“船夫,你知道这是谁的葬礼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船舱内传来:“听声音,是光国大人!”
德川光国闻声猛地转身,看清来人后,脸上露出震惊之色:“这不是芭蕉吗?怎么会在这里?”
从船舱阴影中走出的,正是松尾芭蕉。
他脸色苍白,神情悲戚,对着德川光国深深一躬,声音带着沉痛:“光国大人,郡府藩主德川忠长大人,自尽身亡了!那艘黑船,就是为运送尸骸而准备的!”
“什么?!忠长自尽了?!” 德川光国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
德川忠长,那是家光将军的亲弟弟!
三郎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蹙,向明智光秀低声询问:“这位忠长大人和家光君是什么关系呢?”
德川家光用有些沙哑的声音,代替明智光秀回答了这个问题:“是亲兄弟…”
明智光秀站在三郎身边,他当然知道三郎想问的不是这个,于是接话道:“忠长大人和家光将军一样都是秀忠将军的嫡子,也就是江夫人的孩子。”
三郎在听到“江夫人”的名字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沉默着,目光望向那艘承载着忠长遗骸的黑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和严肃,语气平淡的掀不起一丝波澜,仿佛被拉入了遥远的回忆:“这样啊…”
德川光国担忧地看向三郎,他能感觉到这个名字对三郎的特殊意义:“殿下…”
三郎转过头,脸上那抹深沉迅速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反过来安慰光国:“不用担心我啦。”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德川光国身上,带着一丝理解,“比起我来说,光国君应该和这位忠长关系更亲近才对吧?”
因这场突如其来的稀人袭击和更令人震惊的忠长死讯,渡河计划被打乱,一行人只得带着沉重的心情返回之前的旅店暂作休整。
在旅店安静的客房内,德川光国还是忍不住再次询问看上去和平时毫无差别的三郎:“殿下,真的没关系吗?”
三郎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坦然的平静,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我是很疼爱阿江,没错啦,但是我和这位忠长最开始也不认识呀。” 他顿了顿,眼神中真切的疑惑“再者说,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伤心呢?”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音调突然拔高“之前织田信行,在失败后也莫名其妙的就自杀了,我是能理解这种事情的。”
德川光国看着三郎平静的神态,确认那并非强装的镇定,这才松了口气:“殿下没事就好。”
德川光国一行人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三郎,明智光秀和青波征一郎,他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要是这次穿越也带着历史书来就好了啊。” 他对这段历史的细节确实模糊。
他忽然眼睛一亮,想起了青波老师,其实是历史老师来着:“对了,青波老师!青波老师,这位德川忠长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青波征一郎听了三郎的问题,用他作为历史老师的专业口吻陈述道:“德川忠长是德川家光的弟弟。然而,以其行使暴行的契机他被幽禁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