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下的战斗
,基本的礼貌。”

    三郎摆了摆手,显得毫不在意:“没关系的,我不在意这个。”

    狩野探幽一边迅速展开手中那卷散发着奇异灵光的画轴,一边郑重回应:“您可以不在意这些,但我们不能。” 他凝神提笔,笔尖在虚空一点,低喝:“鸟兽戏画现身吧!叉梵,是用膳的时候了!”

    随着他的呼唤,画轴上的墨迹仿佛活了过来,流淌、汇聚、升腾。

    光影扭曲间,一个身影从中跃然而出——那是一个青年,有着一头张扬不羁的金色乱发,咧开的嘴角露出森白尖锐的鲨鱼齿,上半身赤裸着,肌肉线条流畅,一条强而有力的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摆动。

    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声音带着奇特的回响:“嗯~探幽大人,我饿啦。”

    狩野探幽指向对面悬崖下方的洞穴方向,语速飞快:“叉梵,带我们到对面的洞窟去,能在影子中移动的你肯定能做到。”

    叉梵歪了歪头,异于常人的竖瞳扫过众人,最后贪婪地舔了舔尖牙:“好吧,只要找到洞窟就好了吧?能顺便啃食某个人的影子吗?”

    狩野探幽毫不犹豫:“如果是盗贼的影子,你可以食用,但其他人的不行。”

    叉梵似乎有些失望,:“好吧,呵呵,希望那是美味的灵魂。咦,我是第一次见到你呢?”

    但很快又兴致盎然起来,叉梵的目光在三郎等人身上好奇地打转,他的目光最终停在三郎脸上,“我是叉梵,你知道我是什么妖怪吗?”

    三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那条标志性的尾巴,语气肯定:“嗯,那么大的尾巴,是鲛吗?”

    叉梵咧嘴一笑,露出更多尖牙:“答对了,我是鲛的影鳄,是探幽大人的妖怪绘图。”

    一旁的青波征一郎下意识地将三郎往自己身后挡了挡,声音带着警惕:“可,可别对我的学生出手,话说回来,又是鲛又是鳄的,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叉梵赤色的竖瞳转向青波,带着一丝玩味:“我不会啃食探幽大人的同伴,放心。”

    随即他又好奇地追问三郎:“不过为什么知道我是鲛?”

    三郎指了指他的尾巴:“因为你的尾巴就像鲛一样,在游戏动漫里很常见的。”

    叉梵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共同话题,尾巴兴奋地拍打了一下地面:“哦,有我的同伴啊,真想见一见。”

    青波征一郎忍不住小声嘀咕,脸上写满了世界观被冲击的茫然:“那,那真的算是同伴吗?都不是一个次元的吧?”

    叉梵似乎觉得他们的反应很有趣,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你们说话也很有意思呢。” 他不再多言,身体如同投入水中的墨滴,瞬间沉入脚下浓重的阴影之中,只留下一句渐渐消散的话语:“那我去了~”

    三郎惊奇地看着叉梵消失的地方,那里只剩下被阳光晒得滚烫的岩石:“哦,好神奇,消失在影子里了。”

    狩野探幽收起画轴,向众人解释:“这就是鸟兽戏画的妖怪绘画画,影鳄叉梵,能像刚刚那样,潜入影子中。”

    青波征一郎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眩晕,喃喃道:“狸猫和鲛全都超出常识…”

    德川光国见状,爽朗地大笑起来,拍了拍青波的肩膀:“哈哈哈,太好了,这次青波不用吓得昏过去。”

    众人焦急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只见附近一块巨大岩石的阴影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叉梵的身影再次浮现,他指向下方崖壁的某处阴影:“喂,这下面有洞窟,好像和另一侧山崖洞窟相连。”

    德川光国精神一振,大手一挥,指向盗贼和鸨羽消失的方向,声音斩钉截铁:“很好,去救鸨羽吧!”

    洞窟内潮湿阴冷,水滴从岩顶不断滴落,在积水中发出单调的回响。

    借助微弱的光线和叉梵在前方阴影中探路,一行人谨慎而迅速地穿越了错综复杂的通道。

    当眼前豁然开朗,重新回到天光之下时,他们正身处一片稍显开阔的岩滩。

    不远处,之前逃窜的盗贼们正惊慌失措地和追上来的鸨羽争夺抢来的包裹。

    德川光国率先堵住了盗贼们的去路,他双手抱胸,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威压:“喂,那边的盗贼们,之前真是承蒙关照了,果然还是应该把你们沉浸浮岛之原的池子里吧!”

    盗贼们闻声抬头,瞬间认出了这位声名赫赫的水户藩主,更看到了他身后陆续出现的、气势不凡的一行人。

    其中一个眼尖的盗贼指着德川光国身边的三郎,失声尖叫:“你,你们是,喂,那边那个是鬼丸国纲的使用者,撤退,撤退!”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盗贼中蔓延,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包裹,胡乱一抓,立刻作鸟兽散,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眨眼间就消失在嶙峋的乱石堆后。

    德川光国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什么嘛,真是没出息的家伙。”

    混乱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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