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两位长老亲自对付我,不太好吧?
    三言两语,直接把血灵芝说成是宴画眠他们的了。

    话音刚落,七八个弟子就义愤填膺的把晏临雪两人团团围住。

    “这废物好生歹毒!竟要逼得宴小姐下跪!”

    “和这种人费什么话,她既然敢对喻师兄下手,我们就该替宗门清理门户!”

    宴画眠还在哭,一边哭一边摇头。

    “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姐姐。”

    “我只求姐姐能把血灵芝还给我们,喻师兄现在肯定很疼。”

    喻兴文见宴画眠为他做到这个程度,只觉得再疼都值了。

    心里对晏临雪就更痛恨几分。

    他从地上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宴小姐别哭,你也受伤了,血灵芝本就该是你的。”

    赶来的弟子们信以为真,只当是晏临雪两人抢了宴画眠的东西。

    七八个人手执长剑,步步紧逼。

    “交出血灵芝!”

    “废物,你胆敢反抗,小心再也出不了谷!”

    甚至有人祭出法器,只要晏临雪有半点反抗的意思,直接灭杀!

    晏临雪把喻兴文的剑扔在地上,扯了扯唇角。

    她轻轻拉了拉护在她身前、像头小狮子一样的白栀梨,从她怀里拿走血灵芝。

    宴画眠眼底带着得意——

    看吧,这贱人最终还是要乖乖把她想要的东西送上来。

    不光是血灵芝,只要是这贱人找到的东西,她全都要!

    她假装啜泣,上前一步:“姐姐,如果你想要血灵芝,可以告诉我。但你不能抢我们的,这样不好。”

    宴画眠说着,就去拿血灵芝。

    晏临雪唇角蓦地勾起冷笑:“是么?”

    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她直接将血灵芝塞进嘴里,吞了。

    “有本事来我嘴里拿。”

    宴画眠的笑凝固在脸上,面露凶光。

    晏临雪咽下血灵芝,笑盈盈的:“谁吃到嘴里就是谁的。”

    “你这么关心你的喻师兄,不然我再吐出来给你?”

    宴画眠怒火中烧,却又不能真的生气。

    她憋屈的挤出一个笑:“姐姐真会开玩笑,我只是想让你把血灵芝让给喻师兄,毕竟是你……”

    话都没说完,晏临雪拉着白栀梨扭头就走。

    “不想听,走了。”

    宴画眠没想到,晏临雪成了废物也这么嚣张。

    她指甲用力嵌进掌心,红着眼眶对其他弟子们笑笑。

    “姐姐她在家里抢我东西习惯了,让各位见笑了。”

    所有人对晏临雪的印象更差了。

    晏临雪这边,拉着白栀梨走出好远,后者还在生气。

    “千年传承的晏家怎么会养出宴画眠这么厚脸皮的人!”

    晏临雪戳戳她气鼓鼓的小脸。

    “既然她说我们抢东西……为了成全他,那我们就只好真的抢她东西,坐实这个罪名咯。”

    她压低声音,在白栀梨耳边说了几句。

    白栀梨愣了一下,用力拍手:“好!我都听临雪姐姐的!”

    然后,她又认认真真盘算起手里的药,给晏临雪包扎伤口。

    而在远处,谢清弦和玄冥两人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尽收眼底。

    玄冥绮丽的声线带着颤抖,整个人兴奋到极点:“刚刚晏临雪用的那一招,是血咒吧?”

    血咒是师姐独创的招数,以自己的鲜血为引,受伤越重威力越大。

    这是不是说明,晏临雪真的是……

    谢清弦眼中闪过精芒,又很快恢复清疏:“晏家有一种术法,和血咒极为相似。”

    “玄冥,你连雪尊都能认错,根本不配和她在一起!”

    玄冥面色迅速阴冷下来。

    他死死盯着谢清弦,瞳仁翻涌着阴湿。

    “难道你就配?”

    “谢清弦,别以为师姐给你种了情种,就是喜欢你。别忘了,你的情种是单向的,对师姐无效。”

    这话实在恶毒,直直刺进谢清弦心窝。

    圣洁淡漠的男人一把掐住玄冥的脖颈:“那又如何?”

    “至少在我们五个里,她最喜欢我的皮囊!”

    玄冥冷冷攥住他的手腕,汹涌肆虐的嫉妒恨不得让他杀死眼前的人。

    他恶意地笑了,狠狠一拳砸在谢清弦脸上。

    “再好看的脸,也总有看腻的时候。”

    “而我——至少和师姐经常睡在一起。”

    谢清弦现在最听不得“看腻”这两个字,这会让他联想起前几日失败的入梦。

    他一贯平静的面孔染上恼怒。

    “那是因为你会装!这么大的人了还怕打雷,也只有雪尊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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