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看,这个人叫白渡,好吧这个介绍词好土。总之,我现在是ROOT医疗器械科的一名员工,但在不久之前,我和我的朋友莫裕渊意外来到了这个不属于我们的世界。
而在一切悲剧没有发生之前,我年轻气盛,还是努力学习的苦逼医学生,每天无尽幻想以后发达了成为富二代的假设。
彼时我还有对未来期待,但一场破天荒的灾难——恐怖的末日摧毁了我的生活和一切。身边寒窗苦读多年的同窗,相依为命的亲人在命运面前却如同蝼蚁一般消散,那些生命在我眼中不断逝去。
我不理解,假如我是为了梦想成为一名医生而为之努力,但为什么,我没能在那场灾难中救下任何人。
没等我想明白这个问题,灾难却再度卷土重来。而饱受打击的我,当时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活下去,于是我与莫裕渊开始逃离命运试图给我们定下的结局。
但很不幸,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接连发生变故后,我们暂时决定生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OK前情提要已总结完,现在我们把时间拉回到离莫裕渊出事前。
消毒水的气味在鼻腔里翻涌,白渡此时正在核对医疗器械的数量。刺耳的手机铃声却突兀地刺破寂静,被打断专心做事的白渡不由得一股怒火,她皱眉瞥向储物柜,却在看到屏幕上陌生号码跳动的瞬间,后颈似有寒毛突然竖了起来。
她摘下手套的动作快得让旁边正在核对清单的同事都愣住了,白渡的手指在接通键上悬停半秒,最终还是按下。
“白渡医生,你的朋友莫裕渊正在接触不该碰的东西。”
电流杂音中,对方的声音像是裹着碎冰。
“三十分钟后,城西旧楼。晚了,你就只能收到他的死讯了。”
“嘟嘟……”
电话被对方挂断,白渡却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耳畔仿佛又响起末日那天的轰鸣——亲人被碎石掩埋前伸出的手,同学在变异兽爪下扭曲的面容,还有莫裕渊流着泪拽着她冲进飞行器时的她心中无法消散的恐惧。
“抱歉先失陪了!”
白渡在同事的惊呼声中冲向武器库。指纹解锁的瞬间,她的目光扫过陈列架上的自卫棍棒,幽蓝的能量纹路在金属表面流转。上次看到这东西,还是和莫裕渊刚逃到这座城市,被城中护卫队围堵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也是用上同款了。
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疯狂摆动也无法驱散白渡眼前的血色迷雾。手机导航显示还有两分钟抵达,她却在路口看见那栋阴森的旧楼——尖顶缠绕着黑色藤蔓,窗户里透出诡异的青芒。
踹开生锈铁门的刹那,腐臭味扑面而来。白渡举起棍棒,蓝光划破黑暗,正看见莫裕渊踉跄着撞翻木架,铜铃坠地的清响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墙壁轰然洞开,黑影裹挟着腥风扑向好友,他苍白的脸上满是绝望。
“趴下!”
白渡的怒吼混着棍棒与黑影碰撞的爆鸣。幽蓝光芒与妖异红光交织,飞溅的火花照亮莫裕渊惊愕的双眼。她拼尽全力格挡怪物的利爪,却在余光里看见祭坛上那个刻着“孙儿”的木雕——和电话里对方描述的分毫不差。
思绪拉回现在,想到这里,白渡心中不由得感到疑惑,为什么索蒂里斯知道莫裕渊有危险但自己却不去救他,反而让自己这个武力值明显比他低的去。
思索着,白渡半扶半架着莫裕渊回到ROOT医疗部,消毒水的气味混着他身上的血腥味,医疗舱的蓝光自动扫描着莫裕渊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纳米修复胶正顺着创口缓慢注入。
“所以...那通电话真是索蒂里斯打的?”
莫裕渊躺在治疗舱里询问到,这也让白渡正给他调试治疗舱的手顿了顿,她想起三小时前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对方精准报出了莫裕渊的行踪,甚至连他口袋里那张游乐园门票的细节都了如指掌。
心中的疑惑更深。
“在刚才,你被紧急去处理灵魂生命轨迹的时候,他告诉我了事情大致的来龙去脉。”
“岳奶奶的老伴是二十年前神怪实验的漏网之鱼。”
白渡顺手将桌上的毛巾扔进消毒箱,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医疗舱格外刺耳。
“那些失踪儿童都是祭品,而你摸到的木雕小人,就是唤醒邪物的钥匙。”
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索蒂里斯抱着一摞档案袋推门而入,黑猫蹲在他肩头,莹莹般的眼睛盯着莫裕渊。
“恢复得不错嘛。”
他晃了晃手中的资料,纸张间掉出一张地铁线路图。
“不过不好意思,先打扰一下。”
“下面我要给你康复过后的工作进行安排了莫裕渊。新麻烦来了——今早N号线地铁隧道发现三具干尸,死状和二十年前实验事故如出一辙。”
“所以呢,我宣布这次你是我的临时搭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