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么关系?”
黎暖还记得那个温吞友好的小哥哥,一口答应下来,但她也得提前吱一声,“我大哥在我们面前向来对案子闭口不谈,我未必能问到有用的线索。”
董若姣:“实在查不到也没关系。”
她只是在广撒网。
黎暖也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还是大哥亲手送上门来的。
九龙总区,黎暖透过百叶扇看了一眼比记忆还要苍老的莫母,“已经能确定白骨就是失踪多年的莫常安了吗?”
现在不是没有DNA检测技术吗?
滴血进骨认亲也不可靠,怎么就能近一步确认?
“白骨上的几处骨折旧患和莫常安的一致,身高也相仿,而且专家根据骨骼恢复的面容和莫常安中学时期的照片有五成相似,有这些证据相佐,基本上可以确定白骨就是莫常安。”黎阳解释道。
这时候有这么多符合的条件上了法庭,法官也会认同他们的判断。
黎暖:“大哥,你让方琪打电话找我来,应该不是请我来喝咖啡的吧?”
解释的这么清楚,肯定是有求于她。
黎阳起身准备给黎暖磨咖啡,还走几步,早有准备的顾越已经把一杯香醇咖啡递到黎暖手边。
“别跟我装糊涂。”黎暖敲了敲桌子,睨着他们道:“有事说事,我不吃这一套。”
话虽这么说,但黎暖提起杯子品尝咖啡的速度却不慢。
“我们还真有事相求。”黎阳正色道,“你也看到了,她面对我们警方就像一张磨损的唱片一样,只会不断重复过往,倒是也会回答我们的问话,但你也懂的,这种没有深思熟悉过的回答对于案子并没有任何帮助。”
黎暖倒不意外莫母对警方的排斥和口齿伶俐的讲述过往,犹记得当初她在坠楼现场,一个人挡在莫常安面前,舌战学校领导、董家人还有警察们,可比她那个躲在背后的律师老公强多了。
“其实与其找我,你们还不如向上面为你们组申请一位女警,这样再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用请我这个外人出手。”
白宇帆否决道:“这不可能,上面不会允许的。”
“是上面不允许,还是你不想?你申请都没申请怎么就确定报告就会被打回来呢?”黎暖翻了一个白眼。
白宇帆被她这话一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
黎阳替他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们重案组有多忙,女警来了必然不能适应我们的工作强度,也不利于她们家庭和谐,就算她们体能能跟上,也总有不适的时候,这种情况难道要让其他人分担她们的工作吗?一次两次还可以,次数多了,其他人心里也有怨言的。”
“而且办案很危险,我们让她们做后勤工作,也是为了保护她们的安全,毕竟女警都是不会开枪的。”
黎暖闻言沉默,并未评价。
是啊,危险,当重案组警察危险,去劝说游行示威的人群就不危险了吗?
那些示威的人都是心怀怨愤的,少有不慎就有可能会冲破警戒防线,到时候去劝说的女警就有可能被踩踏而死。
哦,这活就不危险了。
而且家庭和谐居然也扯得上?
难道只有女警才有家庭,他们男警全是孤独终老的吗?
还有配枪问题,休想骗她,她可是看过陀枪师姐的,当社会进程再也无法阻拦女性进步时,女警配枪会是一个必然的历史趋势。
他们这些都是借口。
白宇帆诚心劝道:“黎小姐,现在案子陷入瓶颈,莫母的证词对于案子进展有着莫大的帮助,还请你帮忙。”
她是最合适的人选,她既是莫常安的学妹,又是董若若的同学。
而且几次接触下来,可以看出她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人又机敏。
若是她想要让人开口说话,那应该是一件较为简单的事。
黎暖:“我哥的案子死者是莫常安,他妈咪的证词对于破案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可你们的绑架案是近期才发生的,难不成还能和多年前的凶杀案有关吗?”
白宇帆不想透露案情,但看她这追根究底的表情,也担心她之后和莫母的接触会出溜,就把江淮安的团徽送给孟峒辉,以及孟峒辉三人的转学古怪之处。
“行啊。”黎暖没有深挖,也没有揪着女警问题试图进一步说服他们,口头上的语言总是苍白的,等他们真正认识到女警的不可或缺,就会自打嘴巴子的。
白宇帆一听她答应了,就想催促她出去,再不出去莫母就要走了。
顾越用眼神阻止,他对黎暖带了一层滤镜,她做事自有主张。
也确实如此,黎暖并不打算在警署接触莫母,而是在她出了警署之后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