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只是因为黎阳想起在阿暖那里看到江淮安和孟峒辉中学时期的照片,想到他们那时候关系就很好,那江淮安说的可能是真的,他真的把团徽送给了孟峒辉。
那死者应该就是孟峒辉认识的人,继而围绕着他十年前的生活圈找到了这一枚最符合条件的失踪人口。
根据死者身上的骨折痕迹,死者身份已经得到初步的确认,他是孟峒辉的中学同学莫常安。
当初他的失踪还引发了一阵骚乱。
只是受害人家属早就移民了,他们暂时联系不上家属。
没办法,一旦移民之后不告诉亲戚朋友,再改个名换个姓,花钱办个新证件,别说是警察了,就是国际通缉令也没办法找到人。
现在黎阳就寄希望于受害人的父母还牵挂着他这个失踪的儿子,看到报道会回来,那样他们还有可能破获这件案子。
否则的话无法进一步确认死者身份,案子就无法进行公诉。
黎阳看向白宇帆,“毕竟还是个中学生,死者并没有明面上的什么仇人,要说和同学之间有矛盾,那是必然的,可这矛盾要深厚到杀人埋尸这种地步还是很少见的。”
白宇帆:“少见不代表没有,青春期躁动打架打伤人的事还少吗?”
顾越在翻看白骨案的资料,“没有具体的死亡时间,也无法确定死亡原因,就连身上的衣物都很普通。”
“是啊,不过可以确定死者死的时候大概十八岁左右。”
黎阳也知道化验署那边尽力了。
骨头上倒是有伤,但都是一些陈旧痕迹,没有死前致命伤,也没有中毒的痕迹,那么就有很有可能是窒息死亡、失血过多死亡等多种可能死亡原因。
白宇帆嗤笑一声,“其实中学生犯罪率并不低,要不是法律保护那些未成年人,只怕所有惩教署都住不下人了。”
他和黎阳他们的生长环境不同,从小身边见到的黑暗也多。
他信奉的是人之初性本恶。
顾越没有否认他的说法,“不过看起来你们的案子也很难办。”
白宇帆叹气,“上个案子受害者是富家子女,我们每次去问话,那些富豪都很配合,我们进展也比较顺利,但这案子从一开始我们警方就很被动。”
就算他们三家在儿子比绑架之后立刻报案,他们顾忌肉票的安全也要隐秘查访。
更何况孟立礼一开始就对他们警方有所保留,三家人又一再对他们的调查进行阻拦。
白宇帆也从黎阳这里知道了孟峒辉以前的中学是哪一所了。
他之前都没有想到困扰了这么久问题这么简单就知道了。
可能跟他们调查的范围集中在中环有关。
他还想从黎阳这里得到更多的线索,但很可惜黎阳比孟峒辉高一届,对他的事知道的也少。
在听到黎阳准备询问黎暖关于她高中时期的事,白宇帆和顾越也留下来了。
“你们问江淮安和孟峒辉啊,他们两个都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学长……”
“要说我上中学时期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中二时期,同学的哥哥失足坠楼的事了。”
黎暖望向顾越唏嘘道:“就是你转学到格物没多久就退学的董若若的二哥。”
被黎暖一点顾越就想起来了,“是不是就是你的好朋友的同桌?”
他和董若若同班没几个月,只记得她是一个很沉默的女孩子。
“你继续讲。”
黎阳出言隔绝了他们的对视,长兄如父,老豆没了,他便要担起两个妹妹未来的担子。
顾越这头大野猪短期相处以来,人品家世都是不错的,但想要当他妹夫,暂时还不够格。
“其实小学时期我、阿锦、董若若还有章菲诺关系就很好,之后升了中学,我们顺理成章成了同桌和前后桌,若若有点怕生,面对不熟悉的人有些胆小内向,但在我们面前还是很活泼的。”
“可你身边不是只有云锦芝一个从小长大的好朋友吗?”黎阳这个隐形妹控虽然不会控制妹妹们的交友,但对于两个妹妹身边的朋友都有一个大致的概念。
“那是因为中二时期若若生病退学了。”
黎暖不想把疯傻这两个词用在好朋友身上。
白宇帆:“生的什么病?”
“她亲眼目睹亲哥哥坠楼身亡,受到刺激意识有点混乱了。”
白宇帆:“那不就是疯了吗?”
“阿Sir,希望你用词准确,她只不过封闭了自己,并没有你所说的疯癫症状。”
黎暖这么多年一直会和阿锦去看她,她的情况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过。
“Sorry,我不该这么说。”
虽然白宇帆道歉了,但想到若若黎暖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