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暖微微耸肩,这可不是她要来的。
这两天忙得天昏地暗,黎阳差点忘记了这一茬。
“那你录好口供尽早回去吧。”
“那不行,杂志社和警署的跟踪报道还没有结束呢。”
黎暖早就打算好了,等做完了拯救青苗行动,自然也有拯救其他的行动。
有了这个名头,她来警署也不显得突兀。
“对了,大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的案子没有进展吗?”
对于大哥的案子黎暖是真的爱莫能助。
她实在没有那么高超的画画技术,可以根据头骨来画出死者生前的模样。
而且从发现白骨到现在这么久了,她一次也没有梦到过,那说明在她发现异能前死的人,或者案件相关人她不认识,那就无法梦到案发时的场景。
不过,“你们警方不是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块铁牌吗?难道就不能从铁牌上找到线索吗?”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嘛,看来在警署你没白忙活。”
明明是夸奖的话,黎暖却从黎阳的语气中听出了不渝,这不渝是对他们警方的工作人员口不严的。
“这有什么难查的,你们警署那么多个部门,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是铁板一片呢?而且也没有刻意瞒着这一点啊。”
“小妹,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来警署到底是因为对破案有兴趣,对做善事有心,还是想要来调查廖明的?”
黎阳之前就有这样的怀疑,他没点破是因为他知道他这个小妹向来是个小犟种,她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之前想着反正她一个小姑娘也做不了什么,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从最近这两个案子来看,她还真的能掀起风浪,怕她自己被风浪带走。
黎阳苦口婆心的劝道:“当年的悲剧谁也不想发生,但既然发生了,我们就只能慢慢接受,时间会带走一切伤痛,你这样一直抓着廖强不放,为难的也只是你自己。”
“而且廖强在那起爆炸案中也是无辜的受害者,他当时离爆炸中心近,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也因为受伤严重只能遗憾离开警队。”
“大哥,你别骗我了,我虽然忘记了那天发生的事,但我后来也去找附近的人了解过,有人能证明廖强和我们在进酒楼前碰到,只要他跟老豆提醒一下酒楼里面有炸药,就一下,老豆他们就不会死。”
黎阳没想到黎暖能查到这个,当初那件案子的卷宗他看过,虽然是精简过后的卷宗,里面也一句话提到过这点,但记录的警察也写了原因。
“廖强的口供里解释过了,他认为他能说服线人,而且他那个线人为人很好,对家人也很好的,他想给那个线人一次机会,更何况他也没想到线人真的能弄到威力巨大的炸药。”
黎暖眼神晦涩的说道:“他认为,他没想到,轻飘飘的几个字就能抵消得了那么多条人命吗?”
“那你也应该知道,爆炸并不是廖强做的。”
“可制造炸药的和引爆炸药的是同一个人,还是廖强的线人,而且他在引爆前还给廖家打了十多个电话找廖强,也是在廖强到了没多久就引爆的,你们都跟我讲跟廖强没有关系,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廖强讲了他的那个线人就是个瘾君子,打电话找他是因为瘾发作了,想要问他借钱买粉,谁知道正好碰到廖强不在家,家里也没人……”
“可他明知道酒楼里面安装了炸药,却一句也没跟人提醒过,但凡他只要在第一时间跟警署汇报了,最起码在他进去之后的那些人就不用死。”
“小妹,我刚才不是讲了……”
“我不信,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你刚才跟我说的这一切解释都是从廖强的口供里得知的,我不相信这个人无辜,自然也就不相信他所谓的口供。”
黎暖讥笑道:“他如果真的是无辜的话,案子怎么会那么快就被压下去了呢?而且大哥你是警察,难道看不出来他那些解释前后矛盾吗?”
黎阳:“……”
黎阳无处劝说黎暖放弃时,白宇帆也一筹莫展呢。
黎暖来的时间不巧,她这份正式的口供还得等会再做。
白宇帆他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给梁满庭和张博文绑架案的相关人士做笔录。
梁满庭被绑匪劫走的地方偏僻没有人证,但张博文不同,他是在小公馆被绑匪带走的。
而小公馆里除了他和他的保镖,还有他的小情人。
保镖在保护张博文的过程中中枪重伤,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但他的小情人可是“毫发无伤”的被他们带回来审讯了。
不过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无辜的。
双颊被打得都是巴掌印的向婉是真的无辜啊,她也没想到张博文会在她的住处被人绑架呀。
害得她不仅不久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