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茶凉,人都是健忘的,加上现在的孟太太是祝莹玉,她在贵妇圈的人缘不错,渐渐的也就不谈论之前那位孟太太了。”云锦芝唏嘘道。
“他妈咪真的是生病过世的吗?”
可能是在网络上看多了杀妻的报道,黎暖听完了美好悲剧的爱情故事,总是会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真的,他妈咪是因为在生完孟峒辉之后发现了心脏病,她娘家也回来过人,好像还带她去国外找心脏科专家诊治过,但都没有治好,能拖到孟峒辉十岁已经是尽力了。”
黎暖腹诽,有她娘家人参与,那应该不是假的。
云锦芝:“对了,你这怎么会想起让我查他们家以前的事呢。”
“因为我怀疑孟家和绑匪勾结的人可能和他妈咪有关。”
她总感觉梦中的那个凶手和孟峒辉可能是旧相识,两人之间的联系似乎是一个女人。
但这只是她的一种凭空猜测,没有任何证据依托。
而孟峒辉又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身边除了江淮安这个绯闻男友,再也没有其他的绯闻男友女友。
那么这个女人就很有可能是已经过世多年的孟太太。
“乜嘢意思?”云锦芝八卦道。
她其实对孟峒辉被绑架一事有疑虑,如果是六年前的孟家,财大气粗,的确会吸引绑匪的大动作,但如今的孟家在香江豪门圈子根本排不上前列,怎么绑他呢?
虽然吧,孟立礼是出了两次赎金,但那么大的数目,足可以让孟氏公司伤筋动骨,在没有成功拿到手之前,绑匪怎么就能肯定孟立礼会为了一个儿子不顾公司呢?
“你想想以孟家现在的家产,想要拿出这六百万美元是何等的动荡,换一个角度思考,如果不是了解孟家真实情况的人怎么可能给出这么个确切的数目。”
这个数目要是再多了,孟立礼未必肯拿出来,就像第二次的四百万美元,他就已经迟疑了,要不是绑匪及时送来孟峒辉的手指,他那时候未必会赶警方出去。
黎暖边扫视前方边回答云锦芝的话。
她梦里的场景实在太黑了,有点分辨不出景象,她只能根据树影来判断。
她已经快把她根据大致时间判断月影照射的范围的都走完了,还是觉得这些树都似像非像。
“哎呦。”
云锦芝差点摔倒在地,还好黎暖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小心点,这边靠近瀑布,水汽足,地面比较滑。”
云锦芝用力踏了踏害她差点滑倒的罪魁祸首,“我已经很注意了,这不是一不小心踩到了树皮上,才差点滑倒的嘛。”
黎暖顺着云锦芝的脚往下看,也看到了那一棵小树苗,是真的很小,就跟在哪棵树上掰了一根分枝种下的一样。
但这还不是最奇怪,最奇怪的是经过她自己观察,他们脚下的这一块土地似乎刚刚翻新过。
黎暖没有让人动手挖,而是直接报了警。
白宇帆原本只是因为有人打电话到警署提供线索才走这一趟的,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毕竟每次他们在报纸上报道希望有人能提供破案的线索,刚开始几次总是要吃几颗空包弹的。
但在到了大雾山,见到黎暖的那一刻,白宇帆就有一种自觉,他们找到了破案的关键。
虽然不明白点解这位大小姐经常会出现在他们办案的地方,但不可否认她提供的几次帮助对他们的破案进展有着非同寻常的助推。
现在白宇帆站在尸体旁边,看着警方警戒线外面的黎暖,眼底疑雾迭起。
“二东,你去给黎女士做一个‘详尽’的口供。”
听到警方真的在他们之前发现土壤松软的地方发现了尸体。
云锦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靠近黎暖小声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这都是做梦梦到的,你相信吗?”
黎暖眼神闪烁,她也没有想到凶手真的就是就地掩埋,他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尸体吗?
云锦芝给了她一肘子,“又糊弄我是吧?”
黎暖无奈摊手,她说真话怎么就不信嘞。
“行,你不跟我说真话,我看你跟阿Sir怎么讲?”
云锦芝用眼神示意向她们走来的葛东。
黎暖敛了敛神,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她也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在警方眼里很可疑,但没关系,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她又不是绑匪,不用怕警方的盘问。
葛东没有上来就直接问,而是慢慢套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