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欣赏他们兄妹两人,但不代表她要插手他们的所有事。
人心易变这四个字是她生活的至理名言。
“黎暖姐,多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方棋也发现他妹妹嘴角有点奇怪,不过想着妹妹大了,总有些话不方便跟他这个大哥讲也是正常的。
“现在街上古惑仔太多了,像妙妙这样漂亮的小姑娘就算不惹事有些古惑仔也会主动来找事,你回去问的时候别急,可别对妙妙发脾气。”
黎暖怕方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以为是是方妙妙在外面惹了烂桃花回来,虽然他看上去不像这样的人,但她还是提前提醒。
毕竟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每次有漂亮女孩出事,总有一些低智人在那里指点江山。
“穿的跟妖精一样也不知在勾搭谁……”
“打扮得妖妖娆娆的,难怪会出事。”
“你要不勾引他,他会qj你吗?活该。”
“谁家好女孩半夜出门啊,指不定心里怎么风骚呢。”
“……”
反正就是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卸给被害人,反倒让加害人在案件中神隐。
要说这里面没有“有心人”的推波助澜,黎暖是不信的。
甚至她把所有这样心态的男人和女人看成是一国的,没错,还有女人,想不到吧,女人也会用这么恶毒恶心的话说那些被害人。
有句话叫做流言猛于虎,那些可恶的人不是简单的散布谣言,而是在用谣言杀人啊。
“黎暖姐,我不会怪妙妙的,这又不关她的事。”
他更不会怪黎暖姐告诉他这件事。
方棋从小混迹在围村,要不是有黎暖姐拉了他一把,只怕他现在很有可能为了保护他们兄妹被人砍死在街头。
也是和那些人混过一段时间,他很了解那些人的劣根性。
那些人根本没有把女人当人看,更像是他们炫耀的资本,还有……交易的货物。
“要是妙妙真的碰到什么难解决的事,可以请二姐帮忙。”
黎暖提到二姐是怕方妙妙的麻烦事和她公司的合同有关。
想到二姐她想起一件事,前几天她去看二妈,二姐也在家,可能也是知道之前安琪的所作所为惹她不高兴了,就想帮她们俩调停一下。
黎暖还记得她回二姐的话,“我没有不高兴啊,我劝安琪的那些话是看在我们的情分上,她不听是她的事。”
“毕竟是她自己的人生,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她去经历,她想要自己做主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二姐你也知道,像安琪这样陷入爱情迷这样的女人有多执迷不悟,而且她们的爆发杀伤力还有可能波及身边的人,我胆子小,可不敢跟她太亲近。”
黎暖还问起二姐王耀祖在律师事务所的表现,得到还是优秀的答案。
难怪了,王耀祖有那么好的阿妈,也难怪会表现优秀。
其实黎暖没有告诉黎晗的是,她曾经碰到过好几次王耀祖的阿妈,那真的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女人。
不是长相,而是她的态度和眼神。
王耀祖出生在围村,他的阿妈当然也是一个村妇,干农活的女人面容比起同年人更黝黑更显老。
王耀祖的阿妈手上都是粗茧,还有褐色的裂痕,看上去有点脏,但光是从王耀祖阿妈那洗的干干净净的旧衣服,还有梳理的很整齐的头发就可以看出她一个很爱干净的女人。
只是长年累月的干农活,有一些痕迹已经渗透到真皮层,洗不掉了。
黎暖能认出来是因为那个黎暖的外婆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干农活可以和男人媲美的女人。
也是从她们的身上,黎暖又找到了一个世道谎言,人们总说女人干不了力气活,就算能干也比不上男人。
可农耕时代有多少女人和男人一样干一样的农活,却因为性别之差得不到公平都对待。
“我会的,黎暖姐。”
如果是他自己的事,方棋很少出口求人,每可每次只要碰到他妹妹的事,他很容易就开口。
就怕因为他那点自尊心就可能让她遭遇到不好的事。
*
这段时间可能是因为政策的变化,偷渡情况比以往还要严重,整个香江的警力基本都被调去边界或者协助水警查处偷渡船。
黎暖也恢复了原本的作息规律,每天都在家里宅着,有什么事都是交给郭蓉蓉和阿詹去办。
这天郭蓉蓉回来脸色很难看,敏嫂一看到她脸上遮掩不住的愤怒,一把把她拉进厨房教训她道:“我教你的规矩都忘了吗?”
敏嫂很重规矩,即便黎暖把她当做长辈亲近,她还谨记自己佣人的身份,从来不把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