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着也觉得好,你们喜欢的话回去时让恭秘书给你们带些咖啡豆还有最新的咖啡机,你们这些记者跑新闻写新闻费精力费脑力,喝点咖啡既能提神又能享受生活,你们生活过得舒畅才能给广大市民写出更好,更贴实的文章啊?”
童之年笑着讲道,只是他刚痛失爱女,即使坚强的挺过来了,人也苍老了不少,脸上皱皮多的连笑容都有些横眉竖目的。
纪震和余旭心里一跳,两人又忍不住交换了个眼神。
余旭勉强笑道:“您高看我们了,对了,还不知您找我们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看你们跑新闻辛苦了,关心关心你们,你们也跑我女儿的新闻有一段时日了,原本早就应该接受你们的访问,可你们也知道这些时日我一直忙,就没功夫招呼你们,二位记者可千万别见怪。”
童之年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和善的笑容。
纪震憨憨的回道:“不见怪,不见怪。”
余旭后背窜起一股寒意,原来他们这些日子的行动都被人收入眼底,急忙解释道:“我们之前真是报道令千金的新闻是……”
“没事。”
童之年很大方的讲道,还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你们写的新闻我看过,真实,所以我想请你们给我做个访问。”
“……”
采访过后的余旭和纪震脸色都有些煞白,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出的门。
余旭前几天还雄心壮志,想着要从童臻茱这件新闻向主编为自己多争取一点利益。
可刚才一番谈话,他遭遇的打击实在不小。
“你是不是怕了?”
心有忌惮的余旭走出童氏大厦两百米才问纪震。
纪震回头眯着眼望了一眼高楼大厦,“有什么好怕的。”
他身上向来有一个莽气,不然也不会好好的报社摄影师不当,跑来和余旭当特约记者。
“再说了,这童董事长也没怪罪我们,不是吗?”
余旭心思深一些,他还在想童之年话里的深层意思,难不成真的连两个亲外孙的颜面都不看了?要把他们的亲生父亲送进监狱终身监禁?
他这两个外孙可是十一、二岁了,据说还是林家人养大的,和他们感情很好。
反倒是童之年这个富贵外公,没有相处过,也就自然没有什么感情了。
这个年纪的他们肯定懂事了也记事了,他就不怕他们成年以后会恨他?
居然还主动让他们把他讲的那些话做成访问新闻。
一旦成为新闻历史,这岂不是断了他们这对外祖孙以后成为亲热一家人的可能?
纪震没得到余旭的回应,回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也别想太多了,咱们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律师,就连正规的记者都不是,给人做采访当然是当事人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写咯。”
余旭犹如醍醐灌顶,果然是大智若愚,他一个狗仔讲究什么玩意啊。
*
黎暖感觉在警署等了没多久就见到了林志远他们被带到警署。
哦,可他们前后脚进来的就是梁鑫。
他一来就拿着之前他们兄弟俩的拘留证明要保释他们。
不被允许之后,还斥责他们警方不按规矩办事。
明明之前林志远兄弟已经被拘留三十天了,他们却还要再次拘留他们,这是违法的。
梁鑫跑这一趟是为了让林志远亲自去实施他的计划,虽然林志远在电话里讲过,他早就安排了计划的执行人,也就是他大嫂罗美芹,但他对于林家人都看不上,就更看不上一个菟丝子一样的女人了。
黎阳可理直气壮的怼他了,“梁律师,这你可就弄错了,一事不再理不仅是司法原则,也是我们警方的执法原则。”
孟家明为师父冲锋陷阵,“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就没有权利再拘留我的当事人林志远先生和林志高先生。”
“孟律师,那你这就错了,我们并不是以谋杀罪来拘留你的当事人,而是以提供假口供暂时请他们在警署配合调查,放心,我们警察绝对依法办事,按规矩执法,四十八小时之后,他们就可以保释了。”
四十八小时之后黄花菜都凉了,他们父子三人可以从警署直接去法庭。
之后林志远父子三人的审讯毫无波澜,毕竟在铁证面前,他们就算铁再铁,嘴再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跟法律对着干。
而且林志远还指望着之后有童之年的谅解书,法官看在他的认罪态度好给他酌情减刑呢。
他绝对不能在监狱里待十年。
黎暖在警署还没等到林志远做完口供就被一通电话召回了半山。
到了半山,只是看到童家别墅就听到两个高分贝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