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纪殷用自己万能的星星眼眨巴眨巴,她愣了。
开门的人不是姜颜,而是昨日打掉自己手的少年。
“你……你?怎么是你,姜姐姐昨日不是在这里铺床吗?”纪殷被他的脸色吓到,后退了几步。
“蠢。”少年语气带着万分鄙视,“昨日我就在这房间,阿姐来帮我铺床,有什么问题?”
隔壁的房门开了。
“纪小姐?”姜颜打扮的一毛整齐,全副武装看样子应当是起身很久了。
纪殷尴尬一笑,灰溜溜跑到姜颜身边。
“姜姐姐~我真的不会落你们后腿的!求你就让我跟着你们吧!”姜颜的袖子被拽的发皱。
姜颜摇摇头,“听闻昨日你是逃离你家里人才跑来沉州的,我们有任务在身且任务并不简单,途中遇到危险都是小事。你家里人并不知晓此事,我们不好交代。”
纪殷一听连忙开口:“是不是只要我父母同意,你们便可以带上我?”
姜颜顿了会,看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仿佛到看到了儿时的自己。
姜颜应允了“自己”。
没有人会拒绝自己。姜颜十六岁那年祈求师傅能带上她一同前往难火城,那年的姜颜已有平常男子的功夫,完全可以帮得上忙。
但师傅也不知怎么,说什么也不肯让姜颜一同前去。
纪殷没有拖拉,简单收拾东西,不经意间碰见春灵她们,被抓回了纪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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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殷在门口求父亲了半晌,纪长书屋内没有一点动静,整个纪侯府安静的有些可怕。
纪殷在府上跪了许久不见父亲人影。
春灵从外面回来看见这一幕慌得连忙将纪殷拉起来,“小姐!您在做什么?”
纪殷傻呆呆的指着面前的房屋“我要见父亲啊!”
春灵不知是笑还是哭,摇了摇头:“老爷怎么舍得您跪呢,老爷这会不在府上。”
纪殷这才拍拍腿上的灰:“那何时回来?”春灵摇摇头。
纪殷又在府上等了一阵子,终于,她坐不住了。
起身在房中留了封信,便匆匆掂着所有家当赶回沉州。
这来回两天的路程纪殷愣是一夜都没睡上一觉,她担心姜颜他们会因为耽误时间而不告而别。
赶到沉州后纪殷只觉浑身被掏空,累的不行。
“姜姐姐,我父亲已知晓此事,我们快快出发吧!”纪殷上前挽住姜颜的胳膊随后又像触电般收回手,回头看了看令延白,才放心又把手插/进去。
“纪大人可同意?”姜颜微微皱眉,认真问道。
“当然当然,我父亲可宠我了。”纪殷笑嘻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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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行人走在街道上,纪殷后悔了,她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把原著看完,提高攻略速率好快点回家。
但没有人会逼自己把《京城探案诡异录》这本脑回路不正常的书看完,纪殷逼自己看了十几章已经算是狠人了。
纪殷努力回想着目前的剧情……去沉州……沉州之后怎么着?
纪殷像失了魂,偏就这会想不到一点。一个没注意撞到身前人的后背。
纪殷刚想道歉,一抬头就对上令延白那锐利如刀的眼神,那张轮廓分明,眼神冰冷的脸此刻黑的像锅底。
纪殷怼着这张脸道歉的话堵在嘴边说不出来:“不好(意思)……”
“走路也能撞人,蠢笨至极。”令延白没有给纪殷好脸色,留下一句听的人心冷冷的话就走了。
纪殷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气,她气的对着空气抡了好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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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安带着几人来到河边叫了辆马车,姜颜上车后顺手拉着纪殷,而后是令延白,最后是魏长安。
纪殷跟令延白坐面对面,令延白倒好没什么在意的,正闭着眼养神。
只是受不了委屈的纪殷眼睛瞪的都快掉了。
“纪小姐可是身有不适?”坐在令延白身旁的魏长安开口。
听到这话的令延白睁开了眼,纪殷连忙眨巴眨巴眼,挥了挥手:“没有没有。”
令延白扯了扯嘴角,冷冷的哼了一声,似是看透了什么,没有拆穿。
马车碾过石子路颠簸一下,纪殷正准备活动一下酸了的腰就被颠的往前扑去。
哎呦——
“小心些。”姜颜伸手扶住纪殷,嗔怪的语气里带着关切。魏长安则不动声色地将茶盏往内侧挪了挪,或许是怕晃动的茶汤溅到令延白身上。
纪殷刚想道谢,马车突然急刹,她整个人往前冲去,膝盖重重磕在令延白的靴面上。
纪殷心上有一万个草泥马飞奔,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