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鬼”缠身,千金小姐哪里逃
我知道轻重,保证不会太过分。”她伸出左手对北深发誓,口上说得坦荡,其实心里有些低落:他是在担心陈芝么。

    只是为了…严莞莞么。易北深一言不发,收回目光,眼底晦暗不明。

    “不过小北啊,听叶姐一句劝,有时候咱不能太帅,免得不小心四处留情,收敛收敛啊。”( ╯ε╰)ノ

    “??。”易北深不解。( ̄へ ̄)?

    “就等明天晚上吧,晚上,是最吓人的时候。”

    “晚上,是最浪漫的时候呀。”陈芝对着车窗整理发型,跟电话那头说道:“好啦李蓉,北深还能害我不成?你不用担心,我到地方了,挂啦~”“可…好吧。”

    陈芝挂断电话,在约定的地点等待。

    蚊虫叮咬的她不耐烦,心里有些埋怨:怎么偏偏在公园树林里,阴森森的,还迟到,大扣分。

    陈芝拿出手机,刚想去催一下易北深,就在不远处看见一个身影。

    “北深,你来…”“陈芝。”

    “?谁!”那声音不是易北深的,反而是个女的,语气特别怪,明明站在远处,声音却极具穿透力,像是贴着耳朵说话。

    “你,回头。”“到底是谁!你好好说话,别装神弄鬼!”陈芝僵在原地,一时不敢乱动。

    “我,想说话,可舌头,拔了。你不记得?”“我,我记得你干什么?你舌头没了关我什么事!”她往后移了移,一个没踩稳,险些摔倒。

    “北深,北深你在哪?”“别喊,没人,一直没人。”

    那身影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近,尖锐地似要穿透耳膜,死死抓住她的头往钢刺上扎。

    “你,你走开!鬼,舌根鬼么?!”“错,我是你啊。”

    “什么…”一滴浓稠的不明物落在陈芝头顶,她心底一寒,如芒刺背。

    直觉告诉在说不能抬头,可那滴不明物沿着额头滑到眉毛,糊着她的眼。

    “救命,救命啊!!”“想保命,别欺负,严莞莞,嚼舌根,拔舌地狱…拔舌地狱!”

    陈芝拼了命地往回跑,却一头撞到什么东西,她抖着唇:“北,北深吗…”“不是哦~”

    “鬼…鬼…好丑的鬼啊!!”

    被骂丑鬼的“叶倾颜”:哎呦我的耳朵,大姐,你嗓子不要了吗?(」><)」

    “陈芝,记住,想保命,别动严莞莞,小心,拔舌地狱。”

    陈芝完全听不进去,双手粘的又不知为何物,红得瘆人,“血,有血…”“血?血口喷人!”

    她胡乱挥舞手臂,跌跌撞撞地后退,一路尖叫不断。

    或许是天色太黑,她刚转身,一个没看清就闷头撞上了树干,“哎呀!”“你慢…”

    “啊啊啊丑鬼别过来!”陈芝摘下包包,毫不犹豫地扔出去,也不管砸没砸中,拔腿就跑。

    兴许是被吓傻了,叶倾颜目睹她跑错方向,意识到找错出口后,紧张兮兮的扶着树,冲自己喊道:“丑鬼离我远点!!”

    叶倾颜挑眉,玩心大起,模仿起僵尸跳,发出含糊不清的怪声:“阿巴阿巴~”

    “啊——!”“哎呀妈,大妹子你这嗓子,比我家哈士奇都唬耳啊。”

    “大,大叔,那有个东西…”“啥玩意儿?小姑娘你眼花了,啥也没有啊。”

    “没,没有?”陈芝脸色惨白,疯疯癫癫地跑走,可脚底一软又摔倒了。

    “诶小姑娘没事吧?”“啊啊啊有鬼,丑鬼啊!”

    大叔:我很丑吗?嘤嘤嘤…受到了一万点打击!!_| ̄|O

    叶倾颜躲在树后,听着她的哀嚎声渐渐变小,探个头看到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笑出声。

    “是谁在哪旮沓杵着呢?”保安大叔打开手电筒,往林子里晃了晃。

    “不好,要完!”叶倾颜一时慌乱,头上的白布遮住视线,让本就摸不准方向的路痴更找不着北了。她四下胡摸,正要摘掉白布,手腕突然被温热的东西握住,沉默不语地拉着自己逃跑。

    那人的背影透过一层轻薄布料看去,似染上了清辉月光,朦朦胧胧,昏暗寂静的树林里,只有与步同频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