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护着严莞莞。”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到叶倾颜耳朵里,她忽然有些欲哭无泪:大小姐,我还在前面呢,等我走远了再说呗。(⌒_⌒ll)
和她并排走的易北深当然也听得见,他本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奈何抵不过她们嗓门大。
“老大,前面是那个转学生吧?”“嗯?还真是她,喂!叶倾颜?”
!!我去?背后蛐蛐也就算了,你们还要舞到我面前来diss吗?
她是真的服了这两个野蛮人,强扯着嘴角,对易北深露出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同学,你想不想来一场莫名其妙的赛跑?”
要不是无计可施了,她一定不会用这么蹩脚的理由!!(ノT-T)ノ
“…好。”易北深的道德在告诉他,如果不答应,良心就会受到谴责,他俩都会死得很惨。
“三、二、一、跑啊!”
“喂!叶倾颜!你跑什么啊?”陈芝气急败坏地跺脚,嘟囔道:“本小姐是会吃人吗?不过她旁边那位看背影有点眼熟啊…”
“老大,可能是你太生气,看错了吧。”
“也对,北深怎么会跟新来的转学生这么熟络。”
叶倾颜拼了老命才甩开身后两个长舌妇,扶着路边的合欢树,一个劲地喘气,像刚跑完八百米。
“天啊,我真的再次感叹你们学校为什么建这~~~么大?!”她夸张地伸长手臂,比了个北半球。
易北深知道她在说笑,配合着勾起唇角,却不由疑惑道:“她们,是在喊你吗?”
“没,你听错了,她俩喊的是‘一千’,个十百千的千。”叶倾颜撑着树干起身,一手里抱个盒子,虚弱的前行。
“我们为什么跑?”“这不快上课了嘛,跑快点,省下点时间,我们不就能慢悠又体面地进教室了?对吧哈哈哈。”
007实在不忍心损她,可宿主这副样子真的很像因欠债被别人追了八条街,并且所有家产全部变卖,最后被逼疯变成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
“宿主,你咋偏偏穿了个破洞裤啊。”007掩面哭泣:更像流浪汉了呜呜呜…(ノTwT)ノ
“你也没说穿书有服装要求啊?”╮(?? ω?? )╭
叶倾颜正分神跟007掰扯时,易北深不由分说地拉住了她的衣摆,给人吓得一激灵。
“怎、怎么了?”“走路别发呆。”
叶倾颜本有些不解,直到她抬头与合欢树打了个照面,仅差3.2厘米就能跟树干来个法式贴面礼仪了!!
“我天!差这么一点点~~就要撞上了,感谢救我一命,不对,救我一头。”叶倾颜劫后余生地用右手捂住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打起精神,昂首阔步向前走。
易北深:…她或许真的被吓到了吧。
他们在合欢树下赶路。
合欢树的花丝,似娇嫩少女在秀丽细叶中躲藏,如绒缨般绽放,如云团般簇拥,随风摇曳着粉白的羽扇。
不知为何,叶倾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几次向他投来闪亮的目光。
明亮得像汽车的双闪,易北深想忽视也难。
“怎么了?”“那个同学,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语无波澜,道:“你说。”
“你会画鬼吗?”“鬼?”
叶倾颜眼神格外坚定,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对,特别是舌、根、鬼。”
易北深眉梢微挑,眼睫下的眸光凝滞,低声道:“嗯,会。”
“太好了!那可以再拜托一个忙吗?”她抱着盒子,心情愉快,像是北深已经答应了。
“画舌根鬼?”“嗯嗯!不过现在还不急,等时机到了在约稿可以吗?”
虽然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易北深还是应下来了:“可以。”
两人气氛融洽,夏风轻拂柳枝,翠绿纤细的柳叶,在灿阳下闪动着金色的粼粼波光。
等走到教学楼,叶倾颜忽然叫住了他,眼底氤氲着一丝让人难懂的迟疑,似乎鼓起很大勇气才开口。
“同学,我可以叫你‘小北’吗?”
走廊突然被按下静音键,耳畔只萦绕清脆的“吱吱”蝉鸣,和她犹如泠泠泉水的空灵声音。
“……”她站在逆光里,身上蒙着一层易北深看不透的情绪。
“嗯,可以。”
叶倾颜松了一口气,星辰藏入她的双眸,笑容甜美:“小北你好,我叫叶倾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