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顾则的脸色明显好很多了,陆铭随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半oga,心里不免疼痛。
消瘦的身躯,饱受折磨的顾则。
心疼想要爱他的陆铭随。
还记得,当得知顾则有情感障碍,陆铭随对爱这种东西也是处于懵懵懂懂的理解,所以花了三个月翻阅了很多书,终于对爱有了些见解。
因为陆铭随从小生活在利益至上的世界里,利益比命重要,别提爱这种一文不值了的东西了。
爱能得到利益吗?爱能得到金银财宝吗?
很明显不能,就是因为知道不能,所有这些人煞费苦心,心思不轨,伪装正人君子靠近那些家族势力庞大从小没有被爱包围的oga还有beat或alpha。
陆铭随教了顾则三年爱是什么,好不容易有了成果,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陆铭随想到这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泪水浸湿枕边,心酸的回忆涌上心头。
这些天,陆铭随每天的日常都是上班去医院,一待就是从晚上八点到半夜三点,没干什么,就坐在顾则旁边,安静的看着他的侧脸入了神,眼神黯淡无光,仿佛失去灵魂般。
一月八号,这天雾雨连绵,青雾笼罩天空,细微朦胧的雨拍打窗户,留下划痕。
陆铭随今天放假,一早就来医院还买了顾则喜欢的马卡龙,放在床头柜上,接着自己坐在木椅子上,翻阅着自己看了七八遍的书。
手机震动声响起,陆铭随把书放在床头柜上,起身去外面的走廊摁了接通放在耳边。
“喂,有时间吗?”电话那头响起阴沉而沙哑的声音。
陆铭随问“心情不好?跟陈落架了?”
江绪眠沉默不语,陆铭随也不急,过了好几秒江绪眠像是重新找到语言组织,说“你知道,出来喝酒吗?”
陆铭随想拒绝,江绪眠继续说“傅家儿子也来,顺便谈合作。”
“……”
这个他没有理由拒绝,因为只有稳住他现在在业界的地位才能保护好他“行。”陆铭随瞥了眼顾则,随后挂掉电话,又打了个电话。
“喂?”
“来医院。”陆铭随淡淡的开口说,他回到病房门口身,看了眼顾则。
心里堵的难受。
陆铭随等到张智霖到了才出发。
进了家高级餐厅,装修奢侈豪华,整体呈现出贵族风,高档次。
服务员有礼貌的微鞠躬说“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
陆铭随忘了让江绪眠出来接人,目光落到服务员身上,水晶吊灯的影响,在服务员里,他只看见头顶的灯光,陆铭随的脸是黑的。
眼神阴翳可怕。
服务员心瞬间紧张立马改口“里面请。”
“……”
陆铭随没说一句话,江绪眠这时才下楼接人,两人对视一眼,陆铭随跟在江绪眠身后上楼。
“这么慢?”陆铭随质问。
“忘记了。”江绪眠拧开他订的包间,宽敞的,英国风格,餐厅里面,真皮棕色软垫单椅只坐着一个人,陆铭随见过他是傅宇则。
他正低头玩手机,显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人已经悄无声息的进来了。
直到陆铭随拉开椅子,傅宇则才关掉手机抬头说“来了啊。”
虽然陆铭随跟江绪眠从小一起长大,但跟同龄人的傅宇则却不怎么熟悉。
首先是近些年的企业竞争,陆铭随原本是一名警察却被强制性给带回来接管公司,江绪眠亦是如此,同命相连,感同身受。
陆铭随友好的笑着伸出手礼貌道“你好,傅宇则。”
傅宇则笑了笑,伸手握住陆铭随的手,力道不轻不重的晃了晃“你好。”
江绪眠准备好文件,摆在桌子上,进入正题也不嘘寒问暖一下“高塔那边的项目,傅先生考虑的怎么样?”
东方高塔是主要合作方是陆铭随还有江绪眠,他们想让这东方高塔成为世界最高的塔,将它做为观望台。
提高e市的旅游业,也是为了让外地人能更全面欣赏。
傅宇则看了眼菜单,其实他蛮好说话的,刚收到这文件时他犹豫再三,最后点头说“可以,但项目成了后,我们要三成的酬劳。”
江绪眠看了眼陆铭随,同样陆铭随也很默契的看向他,江绪眠说“可以,毕竟您可是大投资。”
傅宇则拿过文件,江绪眠递上笔,利落快速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陆铭随口袋处手机震感不断,他起身说“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在走廊外,陆铭随单手插兜,站在窗户面前,擦得干净的玻璃倒映他深邃的眼眸,摁了接听,手机放在耳边。
看着外面的天空,冷淡开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