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又看上热闹了


    天倪神君看热闹不嫌事大:“看不出来,相葵你这么……阿殊,你这都要他!”

    兰殊小声替自己辩解了一句:“我是他第一个恩客,没等他接别人,我就把他赎走了。”

    她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相葵捏了捏眉心,替自己的清白战斗:“我卖艺不卖身,她点我听曲。而且我那是为了历劫。”

    “奥~历劫。”寰宇神君和璧阴神君异口同声。

    相葵发怒:“都是扶桑乱出主意!”

    扶桑没想到看个戏还有他的事,当即后退着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都是话本上写的。”

    相葵:“……”

    “你的意思是,你后悔在那里遇见我了?”兰殊听见这话扑进让松的怀里,瘪着嘴,委屈巴巴地说,“松松,你看他!”

    让松神君揽住兰殊,视线冷冷扫过相葵。

    “阿姐,你不能这么不讲理。”相葵看向兰衢,“姐夫,你说句公道话。”

    让松神君的视线从相葵身上移到兰衢身上。

    “虽然我很喜欢你唤我姐夫。但是这一次,我真要批评你,你得大度些,阿殊没有摸已经很好了。”兰衢儒雅出声:“相葵,别惹阿松生气,快跟阿殊道歉。”

    相葵:“我怎么忘了,阿姐的决明宫里有十几人。”

    兰衢好脾气地补充道:“现在是二十人了。”

    相葵:“……”

    兰殊:“你怎么就不能跟我哥学一学,你何时能如此大度。”

    相葵简直没招了。

    那边还在热火朝天,这边燕支突然感觉自己手里被人塞了什么东西,她低头去看,耳边却响起天倪神君的声音。

    “光看有什么意思,吃这个。”

    天倪神君不知何时拉着望舒神君挤开了寰宇神君和璧阴神君凑到了燕支身边,还顺手给她塞了一把去了壳的坚果。

    燕支简直没有想到神界是这样一群神,她此时觉得天道要神历劫真是一个十分正确的决定,不然这六界迟早要完。

    她瞅着手里的坚果,没有立即出声。

    天倪神君疑惑:“不爱吃了?”

    她翻了翻自己挂在腰上的小袋子,嘟哝道:“不对呀,我记得你很爱吃坚果的。不过口味变了也有可能。”

    燕支也不知道天倪神君又在找什么,只见她翻了一会儿自己的小袋子便侧过身去,朝着望舒神君伸出手,望舒神君拿出两个小袋子,天倪神君喜笑颜开,回过头来自己留下一个,另一个塞到了燕支的手里。

    “望舒做的酒渍青梅。”天倪神君朝着燕支眨眨眼,“这个可是你最爱吃的。”

    燕支看着自己的两只手,一只手里是去了壳的坚果,一只手里放着酒渍青梅,她脑海中倏然闪过一丝画面,是天倪神君远远就扔给她一个小袋子,然后边跑边嘱咐她:“替我藏一藏,我回头去找你要,别偷吃,等我一块吃。”

    燕支看到有些破碎的画面,下意识想看更多,心中却是一顿,而后她顺从本心道:“天倪,你现在都不用我帮你藏了。”

    她的这话一出,相葵和兰殊那边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人霎时看向了燕支。

    “你记起来了!”天倪神君第一个惊喜问出声。

    “我……”燕支正要说话,神识之上猛地一刺,眉心额纹乍然显现,她闭上眼甩了甩头,却发觉神识混沌起来。

    “燕支……”是心魔的声音,“你看,你总有放松警惕的时候。”

    心魔幻境中,燕支戒心十足,没有给她任何可乘之机,她便也干脆顺水推舟,但燕支不是无懈可击的。

    她对过去的探究就是她的破绽,那一丝裂隙足够她撕开口子。

    燕支说了不该说的,天道法则直冲神魂,燕支的神魂霎时虚弱,那便是她的可乘之机。

    燕支半跪在地上,周身凶煞之气似是卷成了风,张扬霸道地荡开了所有人,在她周遭形成了一道禁制。

    长淮不顾凶煞之力的攻击,迎着黑雾破开一道缝隙,冲进了中心,其他人见状正要上前帮忙,坤灵神君抱着晏初与白榆神君及时赶到,降下结界,挡住猝然而下的一道天雷。

    “别动。”

    “我们插手,会引天道伤了他们。”

    坤灵神君乃是大地之神,是天地初开的第一位神,她说的话众人皆听。

    “就只能看着吗?”无相皱眉。

    坤灵温和一笑,将在她怀里探头探脑额晏初交给了相葵,说:“你还不信燕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