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长淮去了赌坊
 乌七城与巫族的邪阵都与他有关,他想挑起人界大乱。

    巫泫与驷青寻还有姜单都有关系,巫泫又与遂寒有些牵连,说明背后算计燕支的也极有可能是他,他想将燕支化作邪剑。

    如此隐患,若是放任,必然大乱。

    所以两人商讨之下给让松神君去了消息。

    让松神君掌冥界,由她插手此事最是稳妥。

    而长淮与燕支则是打算先去魔界,遂寒藏了这么久不好查,所以他俩从魔界下手。

    那日从来杀巫泫的人身上得到的线索最后锁定在了一位魔尊身上,魔界统共四位魔尊,比起在整个冥界里面捞针一样捞遂寒,从这四个人中得到线索能更快一些。

    两条线一同下手,总比单线走快得多,所以他们与让松神君兵分两路。

    不过长淮与燕支的目的并不相同。

    长淮是为了不让遂寒为祸六界,燕支则是被算计火了。

    一切计划妥当,第二日一早燕支与长淮便要离开了。

    临走之时,燕支问岁宁神君:“神君可是认得我?”

    她从见到岁宁的第一眼就感觉这位神君看她的神情有些异样,像是见到了故人。

    岁宁神君说:“你生前,我们认识。”

    “那神君认识我时,我名唤崖青还是濯水?”

    岁宁神君眉梢微挑:“你如今倒是和从前一样直白,一点没变。”

    燕支听出了他话中的熟络:“看来我们从前很熟。”

    “与你最相熟的是令羲。我们都不及他。”

    “你们?”燕支语速悠悠道:“神君,要不我别问了,你直接说。”

    岁宁眼眸含笑,意味深长道:“神力已经被封了,再说下去,命怕是也要封了。”

    燕支心中大概有了眉目。

    能被岁宁神君以“我们”相称的,应该只有神界的神君,她与他们相熟,这么说来,她曾经也许也是一位神,名字大约就是濯水。

    只是……

    燕支记得长淮先前说的是算上令羲,神界乃是十三位神君,而她先前只知道神界有十二位神君,这其中并未听过濯水神君的名讳,这么说来,长淮也不知道神界有过一位神君,名唤濯水。

    燕支垂下眼眸,不禁凝眉思索,这其中还有什么牵扯。

    天道为何对她的过去下了禁言?

    还有菩提心。

    菩提心说自己曾经跟随令羲神君看到未来,说明它从前应当是令羲神君的神器,先前她以为自己是令羲,所以下意识以为菩提心来找她是因为她是令羲,他们一直都是一起的。可她现在很确定她不是令羲神君,那菩提心为何会成为了她的神器,它不是应该去寻她的主人吗?怎会寻了她这个只是和令羲关系亲近的人?还费如此大的力气救自己?

    先前一些说得通的,现在反而说不通了。

    岁宁神君见燕支神色困顿,提醒道:“你若想要探寻自己的过去,不妨去寻一寻令羲。”岁宁神君说着看向朝着这处走来的长淮,在燕支抬眼时收回目光又说,“他的过去与你的过去纠葛颇深。”

    燕支闻言,扬眉浅笑:“神君够意思。”

    岁宁神君颔首,毫不谦虚地说:“本君必然是最够意思的。”

    燕支想起来长淮先前说岁宁神君插手令羲神君的命劫导致自己神力被封一事,深深觉得岁宁神君配说这话。

    的确够意思。

    燕支肃然起敬。

    他们二人说完,长淮也走了过来:“相葵邀我们去魔界。”

    他抬手在半空一挥,一道流光闪过,半空浮现了金色的字迹。

    燕支扫了一眼,看明白了大致意思。

    相葵神君与兰殊上仙的孩子破壳了,相葵神君在魔界设宴,邀他们前去庆贺。

    燕支犹记得先前听来的,魔神相葵如今也是在劫中,而且还是情劫。可是燕支瞅着那字里行间透出来的炫耀与高兴,怎么觉得这劫数对这位神君没有半丝影响呢。

    情劫不是最难渡的吗?

    “你们先去。”岁宁说,“巫族还有些事需要安排,我得再缓几日。”

    长淮颔首,他与燕支左右也是计划去魔界的,如今倒更加顺理成章了。

    几人没再多言,就此暂时分别。

    长淮祭出六合丝,与燕支一同踏进虚空,两个人眨眼之间便到了人界与魔界交界处的莫名城。

    莫名城是游离在六界之外的一座城,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天空之上时常漂浮着绿色和蓝色的光带,天色也一直是昏暗的。

    此处既为六不管地带,自然也就什么人都有。

    燕支踏出虚空时,感受到了无比纷杂的气息,里面甚至夹杂着一丝邪气。

    不过如今这丝邪气对她并无威胁。

    她现下有莲秽祭压制郢天阵,又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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