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纳闷长淮怎的这般弱


    魔神相葵掌净化之力,可净化世间万物。

    “求助过的。”巫鎏神色黯然:“可是相葵神君被天道封了神力。”

    燕支诧异挑眉,看向长淮,却猛然发觉长淮脸色不对,此时她才察觉神魂之上长淮的异样。

    她也顾不上再从巫鎏这里打探消息,对巫鎏安抚道:“放心吧,神君必然会尽力而为。”

    巫鎏看向长淮神君,长淮颔首。

    燕支又说了几句话将巫鎏打发掉,而后便半扶半拉的将长淮弄进了屋内。

    在他们进入石屋后,不远处的树后,巫泫走了出来,他的双手紧握成拳,眼中冷意近乎凝成实质。

    .

    燕支此时的注意力全在长淮身上,她将人扶到石榻之上,握住长淮的手腕,运转灵力,注入长淮经脉之中,助他调息。

    赤红的灵力顺着手腕一路向上,游走长淮周身,与金色灵力交织在一起。

    如今是在巫族,算不得凡间,燕支的灵力不再被压制,她便也放心大胆地施展灵力。

    只是,她本来只打算给长淮灌输一点灵力,避免此人真的伤了根本从而牵连自己。

    却不想,在她要收回灵力的刹那,两人额间纹印也显现出来。

    是生死契发挥作用了。

    燕支下意识地要从长淮手腕上收回手,却发现自己挣脱不开,她拧眉,想要强行甩开,却没有一点用,甚至她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开始被长淮快速吸收。

    “长淮。”她急躁地喊长淮。

    可长淮此刻只是闭着眼睛,无知无觉。

    燕支越发心急。

    长淮是神,她只是剑灵,她体内的灵力架不住长淮的吸收,她会维持不住人身的。

    “你他妈醒醒。”她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一句下去,长淮睁开了眼睛,燕支一喜,正要说话,却见长淮眼神不对。

    下一瞬,她察觉到了一丝邪气。

    几乎是下意识地,燕支抬手掐住了长淮的脖子,她想的是先下手为强,免得被长淮攻击。可被邪气暂时扰了神志的长淮根本不惧脖子上的手,他反手钳制住燕支握在他手腕处的手,缓缓地将手腕送至自己的嘴边,就这般迎着燕支的目光中咬了上去。

    他的眼神带着挑衅和凶戾,与他温润的外表半点不相符。

    腕间刺痛袭来,燕支眉眼间戾气一闪而过。她掐住长淮的手猛然用力,企图逼迫长淮松口,可是没有半点用,最后无法,她松了手,总不能真把长淮掐死。

    她深深吸了口气,掌心凶煞之力凝聚,灌入长淮神识之中。

    “真他妈的风水轮流转啊。”她咬牙切齿地说。

    “欠的总是要还的。”菩提心适时地说上风凉话。

    凶煞之力入体,很快绞杀了那一丝邪气,长淮慢慢恢复了神智。

    “神君,松嘴吧?”燕支毫不客气地把当初长淮说的话还了回去。

    长淮神智回拢的瞬间就知道自己得被冷嘲,他道:“抱歉。”

    燕支举着自己鲜血淋淋的手腕在他眼前展示:“你咬我的可比当初我咬你那两下狠多了,神君,你是属狗的吗?”

    长淮抬手捏捏眉心,再度道歉:“对不住。”

    燕支冷哼,长淮当初那样埋汰她,她必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她正要再说,却见长淮轻轻托起她的手,掌心拂过,温暖的灵力浸入,她的手腕恢复如初,连痛感也消失了。

    她抬眼看长淮,果然见这人又在死装硬撑,她忽然生了一些火气:“撑不住死装什么。”

    “不是多少灵力,无妨。”

    “神君那么厉害,怎的会被邪气钻了空子?”燕支火气未消,长淮一个神君,怎么这般弱。

    “巫木树被人动了手脚。”长淮说,“我探查时,生机之力中裹挟的邪气,牵动了先前从郢天阵进入你我二人识海之中的邪气。”

    当时在山洞之内,郢天阵被牵动吸收了庞大的邪气,燕支与长淮在凡间因着灵力的压制,一直未能彻底清除干净,来了巫族后还没来得及调息,于是便这么被钻了空子。

    燕支脑子转的极快,也顾不上生气了,她皱眉:“你的意思是,巫木树的邪气,是人为?”

    长淮说:“那树底下也有一个邪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