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认不出长淮
支下了禁制,旁人轻易打不开。

    燕支听见傀儡师说:“果然是仙门的人。”

    裹在斗篷里的邪灵此刻拉下了兜帽:“那又如何,送上门来,焉有放过的道理。”

    傀儡师控制燕支抬手,手中傀儡丝探过去想在她手腕处取一点血破开婚书的禁制,却在看到她衣袖下露出的一点银色后,心中一顿,她抬手一挥,用风带过衣袖,看见了底下那点银色的全貌。

    是驷家的避息钏。

    她望着一身喜服的人轻轻笑了。

    “是你啊,燕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