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血迹、散落的箭矢,无不诉说着那夜的惊心动魄。
"何大人请看,"程政指着梁上一处细微的痕迹,"这里应该就是那个瀛洲忍者潜伏的地方。"
何文钦仔细察看,发现了几近透明的丝线残迹:"果然是用东瀛忍术。这些丝线近乎透明,在夜间极难发现。"
另一边,宫本英树正在查验两名瀛洲忍者的尸体。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手指微微颤抖。
"宫本先生,可有什么发现?"何文钦走过来问道。
宫本英树深吸一口气,指着尸体上的纹身:"这是伊贺忍者的标记。他们来自倭国最著名的忍者家族之一。"他又翻开一具尸体的衣领,露出一个特殊的符号,"这个...这是服部家的家纹。"
"服部家?"何文钦追问。
"服部家是伊贺忍者的首领家族,"宫本英树语气沉重,"他们不会轻易为外人效力。除非......"
"除非什么?"
宫本英树犹豫片刻,终于说道:"除非得到了倭国朝廷的授意。这意味着越王李弘杰可能还与倭国朝廷有深度、紧密的联系。"
何文钦神色凝重:"此事关系重大,宫本先生确定吗?"
宫本英树点头:"我以武士的荣誉担保。服部家的忍者从不私自出国执行任务,这必定是官方行为。"
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如果越王真的勾结外邦,那就不再是简单的地方叛乱,而是叛国重罪。
宫本英树内心十分矛盾。作为遣唐使,他本应促进两国友好,但现在却要揭露自己国家的阴谋。经过深思,他最终选择站在大唐一边。
"何大人,"宫本英树郑重地说,"倭国远远不是大唐的对手,越王也一定会失败。我希望两方保持和平,不要因为一些人的野心而破坏两国关系,我愿返回故土作为使者,化解此事。"
何文钦拍拍他的肩膀:"宫本先生深明大义,本官必当如实奏明圣上。"
接下来的调查中,何文钦根据现场痕迹和程政提供的线索,推断出刺客可能的潜伏地点。
"从刺杀手法看,这些人对兴元府的地形十分熟悉,"何文钦在地图上指点着,"他们应该在此处、此处还有此处设有秘密据点。"
程政补充道:"下官也这么认为。事发前后,有几处民宅异常安静,很可能是他们的藏身之所。"
何文钦立即派大理寺密探暗中监视这些地点。果然,在城西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宅内,发现了巴川剑南暗探的踪迹。
"不要打草惊蛇,"何文钦吩咐道,"我们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经过一天一夜的蹲守,大理寺摸清了这个暗探网络的全貌。就在何文钦准备收网时,意外发生了。
一名暗探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试图逃离兴元府。大理寺密探立即展开追捕,在城门外将其制服。
经过审讯,这个暗探交代了更多情报:越王李弘杰确实与倭国朝廷有联系,而且有计划在军事层面上,倭国将直接出兵协同剑南道的军队。
何文钦立即将这一重要情飞鸽传书送往长安。同时,他加紧了肃清行动,在兴元府境内一举捣毁了三个暗探据点,斩杀十余名暗探。
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关系到越王李弘杰勾结瀛洲倭国的阴谋,渐渐浮出水面。兴元府的天空,虽然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远在陇右道凤翔府,接到兵部传书的节度使凤天翔,带着儿子凤小天和儿媳上官芷,亲率一千凤家军弓骑军精锐,快马向兴元府行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