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悄无声息的杀戮。军士们接连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抹了脖子。
"在那里!障眼法!"感义军校尉发现破绽,暴喝一声,全力掷出手中横刀。
"啊!"梁上一声惨叫,瀛洲忍者服部源次郎被重创落地。
"八嘎!"地面黑影窜动,东村藏如鬼魅般现身,所到之处死伤一片。但山南西道精锐迅速组成盾墙,长槊从下刺出,将其逼出堂外。
阁楼高塔上的弓弩手立即点射,东村藏躲避不及,身中数箭,从房顶坠落而亡。
松平下江目眦欲裂,施展火遁术,在军士密集处引爆火球,顿时造成大量伤亡。
唐啸风如鬼魅般闪现房梁,施展唐门绝学"暴雨梨花针"。淬毒钢针如暴雨倾泻,眨眼间堂内军士全部阵亡。
但山南精锐依然前仆后继地涌入节堂。
就在这时,无数剑气突然飞舞,所到之处甲胄破碎,血雾飞溅。连堂外高塔上的弓弩手也纷纷被剑气击落。
苍墨冷眼瞟过瀛洲武者,淡淡道:"一群废物,也来我神州办事,笑话!浪费时间!"
他转头看向瘫在帅椅上的廖熹——身中数道剑气,鲜血不断从口鼻涌出。
"他已是死人,我们走!"苍墨对唐啸风说。
唐啸风点头,随手一挥,梨花针飞出,将冲进来的数名军士当场击毙。二人随即隐去身形,只留下满堂惨状。
一直未等到宣诏使的程师爷,率众返回节堂。映入眼帘的一切让所有人震惊失色。
满地的尸体,破碎的甲胄,飞溅的鲜血,以及瘫在帅椅上早已气绝的廖熹。
程师爷瘫软在地,老泪纵横,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烛火摇曳,映照着这修罗场般的景象。曾经梦想光宗耀祖的廖熹,终究未能逃过权力的诅咒,在这夜里永远闭上了眼睛。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悠长而寂寥,仿佛在为这场悲剧敲响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