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近日所有往来信件的记录拿来。”赢天明命令道。
赵校尉急忙奉上记录册,赢天明一页页仔细翻阅,发现七日前发往兵部的一封密信没有备案。
“这封信是谁所发?内容为何?”赢天明目光如刀,直刺赵校尉。
赵校尉额头冒汗:“是、是卑职所发,只是常规战况汇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凤小天押着一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士兵进来:“赢将军,抓到一个正要往城外放信鸽的!”
赢天明瞥见那士兵内衣领口绣着的金线云纹——这可不是唐军应有的标记。他猛地拔剑指向赵校尉:“拿下!”
几乎同时,赵校尉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把匕首直刺赢天明咽喉。赢天明侧身闪避,剑光一闪,赵校尉已倒地气绝。
“服毒了。”凤小天检查后沉声道。
被绑的士兵突然大笑起来:“晚了!一切都晚了!五日后山海关就将化为焦土,大唐气数已尽!”
赢天明一剑柄击晕叛徒,命令道:“全面清查所有兵部派来的人,一个不留!”
清查结果令人心惊:共有八名混入的奸细,分布在通讯、后勤和情报岗位。更可怕的是,他们发现了三只即将飞往叛军大营的信鸽,其中一只带着山海关布防图。
凤小天脸色苍白:“我们每次行动,叛军都如指掌,原来真是从我们肚子里爬出来的。”
赢天明面色凝重:“但叛军中的内应传来的这最后一封信,说五日后总攻,应该属实。”
凤天翔皱眉道:“叛军为何要告诉我们总攻时间?”
就在这时,亲卫送来一封密信:“将军,京城八百里加急!”
赢天明展开信件,脸色骤变。凤天翔接过一看,也倒吸一口凉气:皇帝竟直接下令,要他们死守山海关,御林军已从玄武门出发,五日后抵达!
“五日后...”凤小天喃喃道,“不正是叛军总攻之时?”
赢天明猛地一拳砸在案上:“我明白了!朝廷中有高层通敌,御林军行军路线必然已被泄露。叛军表面攻山海关,实则要半道伏击御林军!”
凤天翔脸色发白:“八千御林军若是被歼,长安门户洞开...”
“更可怕的是,”赢天明声音低沉,“这个通敌者能假传圣旨,地位必定极高。”
帐内一片死寂。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刺耳如丧钟。
五日后子时,山海关外十里处的黑风谷。
赢天明和凤天翔率领精兵埋伏在谷壁两侧,望着下方狭窄的通道。据内应传来的最后消息,叛军主力将经此道前往伏击御林军。
凤小天悄声问:“父亲,若是叛军改变路线...”
话未说完,谷口已传来马蹄声和脚步声。黑压压的叛军如潮水般涌入山谷,青铜面具主将骑在马上,不时催促加快行军。
赢天明举起手,等待前锋通过,中军进入埋伏圈。
就在这时,面具主将突然抬头,仿佛能穿透黑暗直接看到赢天明的眼睛。他举起手,叛军突然停止前进。
“不好!中计了!”赢天明惊呼。
四面八方突然火把大亮,叛军伏兵从谷口两端涌出,将赢天明的部队反包围在谷壁之上!
青铜面具下传来笑声:“赢天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军中有内应?那封五日后总攻的信,本就是为你准备的饵!”
赢天明握紧长枪,对凤天翔道:“我拖住他们,你带小队突围,务必警告御林军!”
面具主将挥手:“放箭!”
箭雨如蝗虫般扑向山壁。赢天明挥枪格挡,边战边退。
突然,一阵号角从远处传来,声音不同于叛军和官军任何一支队伍。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望向声音来源。
谷口高处,一支黑衣黑甲的军队不知何时出现,旗帜上绣着金色的龙纹——禁军先锋军!
为首的老将军声如洪钟:“大内侍卫奉命擒贼!降者不杀!”
青铜面具主将惊疑不定:“不可能!这是哪里来的队伍?”
话未说完,他身边的几个副将突然拔剑,瞬间制住了他。面具被挑开,露出一张震惊而愤怒的脸。
老将军拍马前行:“尔等真以为陛下不知谁在背后捣鬼?这次清剿,要钓的是朝中的大鱼!”
赢天明和凤天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困惑。
就在这时,一名叛将突然吹响骨笛,山谷中顿时弥漫起诡异的绿雾。雾散处,叛军首领和亲信竟已不见踪影!
老将军皱眉:“又是这妖术...”
赢天明上前行礼:“程将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程老将军下马扶起他:“陛下这出戏,唱得比想象中还要深。”
程老将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