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知道你很爱你家娘子了。
“那她人呢?”晏璃三两步冲上去抓住了柳织文的衣角。少女见状忙跑到一旁捡起自己的枪,仔细检查了一番枪的情况。
“她在家里头等我呢。”柳织文用手指着一个方向,“喏,我们就住在那边,小友要是不嫌弃可以来我们家坐坐,我新买了东街的粘牙糕。这粘牙糕也是这世上顶好吃的东西,香而不齁,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余味悠长,我娘子她天天闹着要吃呢……”
“喂,聊完了没有?”那边的少女检查好枪,出声打断了柳织文正在进行的邀约。“本姑娘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要打架就明着打,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少女摆好进攻的姿势,朗声道,“本姑娘乃落霞城赵家内门子弟赵伊水,你们好生记着,到时候下了黄泉也知道自己来得不算冤枉!“
“啧,麻烦。”晏璃睨了赵伊水一眼,转而向柳织文道:“你若真感念我的救命之恩,就去醉梦楼月字房找一位叫宛在的姑娘,跟她说:‘柳央无能,只能陪她一道走一程了。’我有事就不去你家坐了,替我向杨、咳咳、柳央姐姐问好。”说完,她拽住柳织文的衣带,在原地转了几圈后将人朝柳织文先前所指的方向丢去。
柳织文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晏璃的身子晃了晃,“记忆“也跟着坍塌,将赵伊水气急败坏的骂声塌缩成一片混沌的水声。
……
“……你先走,这里我来解决。”徐晚汀的意识刚回笼,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说话。
混沌的意识除了熟悉感外什么也给不了他。
他挣扎着睁开眼,只见一袭金袍站在他眼前,金袍上是数不清的云纹……
坏了,起猛了,看见赵禹还在追自己。徐晚汀慌忙闭上眼再缓缓睁开,眼前的景象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更坏了,赵禹是真的还在追自己。
“那怎么行?”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师兄再怎么厉害还能一打三不成?”
“你瞧不起谁?”赵禹说的每个字徐晚汀都听得懂,连起来却让他不得不大吃一惊:这真的是传闻中铁面无情、剑冷心更冷的金月剑人能说出来的话么?
“分明是师兄你在瞧不起璇儿!璇儿已经是金丹期大圆满了,才不会拖师兄后腿!再说,这不是还有徐小哥吗?”闻声徐晚汀微微抬起头,猝不及防对上赵璇那双水汪汪的眼。后者见他看过来朝他甜甜一笑,脸上写满了不怀好意。
“徐小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对吧?”不怀好意的赵璇朝徐晚汀无辜地眨了眨眼。
一边是童年故交一边是命脉所在,徐晚汀恨自己不是晏行春,不能倒头就睡。
那边“记忆”里有关柳央和赵伊水的事他还没理清楚呢。
徐晚汀只好偏过头,幽怨地看着斜对面站在晏行春面前的罪魁祸首——那个带路乱带将他们两人两妖带到落霞城的晏璃。
“徐小哥?徐小哥你说句话啊徐小哥!”赵璇正要动手去摇一摇装聋的徐晚汀,却被赵禹用剑柄拦住了。
“咳咳,”赵禹怎么也不是个好得罪的人物,徐晚汀才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小璇啊,我灵根尽废的事你也知道,这你们要真打起来了,我不就只有逃跑的份吗?”
赵璇单手抵着腮思考了会,然后点头表示理解:“徐小哥说得对。放心吧,璇儿一定会护你周全的!”
“那就多谢璇儿女侠了。”徐晚汀装出一副无辜的笑容来。
“赵禹?”却是晏行春忽地出声,惊得徐晚汀一激灵。
不是,他什么时候醒的?
那自己刚刚那些投奔外人的话岂不是全让他听了去?
徐晚汀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畅。
没事的徐晚汀,你怎么说也是晏行春的心上人——
的替身。晏行春肯定不会为难你的。徐晚汀如是安慰着自己。
“鬼王可知越狱者该当何罪?”赵禹冷冷道。
“不知。”晏行春的语气仍是淡淡的,听起来并没有睡醒,“安在我身上的罪名,似乎并不少吧。”
“鬼王也算有自知之明。”赵禹说完这句话后飞速回头,悄声叮嘱赵璇:“快走,去找师傅。”
赵璇点点头,刚往外走了两步又跑了回来,拉过徐晚汀的衣袖:”阿禹哥哥打算拖住那个坏蛋,我们回去搬援兵!”
徐晚汀刚跟着走了两步,突然反应了过来,问道:“你这援兵远吗?”
“问这个干嘛?”赵璇虽然不解,仍如实答道,“我用轻功的话,半柱香就能到,带上你的话可能要久些。”
那听起来很远了。徐晚汀心生绝望。
他只想做得利的渔翁,奈何那鱼非要将自己绑在他身侧,远也不能,近……徐晚汀也不敢。
“我突然有些内急,要不璇儿女侠先走一步,我去趟茅房?”徐晚汀站住脚,装出很急的模样来。
赵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