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有点好奇:“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刚刚陈辉良给覃文松烤韭菜去了,这会烤完了,回了梁友声的话:“我们是打算今年国庆就结,婚礼没那个打算,就边旅游边结婚了。”
覃文松其实非常想在国庆放假前那个周五请假提前把这国出了,今年国庆和中秋凑一块本已经有八天,但他们结婚后其实也有别的打算,但老师请假,特别还是班主任,一学期都请不了几次,导致他现在都已经决定不请这假了。
“你周五几节历史课?”李立青问他。
“六班上午第二节,楼上五班还有一节。”其实不多,但必须得上。
李老师思考了一下:“我去上,全换地理,你把这假请了,周四晚上就收拾。”
“这么好?”覃文松顿时觉得他刚刚改的那一半地理试卷真是太值得了。
李立青顺着他的话:“换一下而已,到时候国庆回来你再把这课上回去就行了。”
按原则上来说,如果不是身体原因真的上不了,覃文松真不会请这假,但人生里有些大事值得请假,就比如结婚。
日落那一会,四个人把帐篷搭好了,覃文松和陈辉良坐在帐篷口,拉开帐篷的拉链看远处的海岸线,看带着蓝调的落日彩云。
覃文松喜欢各种各样的风,现在的,过去的,海边吹来的凉风,城市流淌的晚风,下雨前飘着的水汽风,最重要的是,现在这风是他和陈辉良一起吹的。
他忽然很想叫叫陈辉良,于是他真的叫了他一声,陈辉良刚刚还在看日落,听到他的声音,转过来头来:“诶。”
在微风中,覃文松眨了几下眼睛,心里希望着日子过得再慢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