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良默了一下下,然后说会的。
“我都没有现在去阳台上来一根,要对自己自信点儿,给你打个A吧。”覃老师开始改这份很独特的作业了。
“我以前还真想过去试试。”陈辉良自己说完这话也觉得有点难懂,他马上补了一句:“试试抽烟有没有用。”
他停了一下,不说话了,听着他自己的呼吸,什么都调整好了“然后我每次,特别想你的时候,我就每次都这样想。”他说话越说越小声,像在说悄悄话。
“但后来还是没碰,我怕你不抽,就放弃这个想法了。”
他看着覃文松,暗暗的光线让覃文松看着像经典老电影里的明星,有刻意的长镜头,总是柔和的滤镜,轮廓清晰的脸庞,很英气的眉毛,明朗的双眼。
覃文松正在消化着陈辉良说的这几段话,他知道陈辉良是个不抽烟不喝酒,各种意义上的被称为好男人的那种人,只是他没想过还有这么一点事,这一点,他们都因为彼此想过的事,只不过陈辉良选择没做,他做了。
在刚搬进来那一周,覃文松就和他讲,他要是不抽烟,他可以戒掉。
陈辉良当时让他按着自己的意愿来,戒,或者不戒,他都不会有一丁点的抵触。
“戒了吧。”覃文松撑着床坐起来,他刚刚一直被陈辉良抱着说话。
“我说我把烟戒了。”
烟只是一个他想念陈辉良的介质,现在都有陈辉良了还要它干什么,这烟早该戒了。
他继续讲“我们一起戒,我明天早上一起来就把那烟盒打火机什么的全扔了,什么时候想抽了,我亲你就好了。”
陈药师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
这雨居然下的还挺久,大概持续到半夜,下雨的嘀嗒水滴声一直绕在窗口,下雨了很冷了,但卧室里挺暖和的,覃文松睡了个暖和的觉,第二天早上起来,找了个袋子把家里几盒烟还有一打火机全都装起来扔了,下楼扔的,没留一点让自己抽的可能。
关于陈辉良的好消息,也是在这时候和他说了:“我和我爸妈说了我俩的事了。”
这句话一出来两人开始了这样的对话,你和爸妈说了?我也和父母说了啊?看这下巧的,等到各自又把这消息告诉爸妈,果不其然地双方都想见面约个饭,这约饭可不在饭上,摆明了就是个了解认识大会议。
本来陈药师还想让覃老师多休息几天再见面的,但耐不住张雅岚一直热情地追问,只能商量着差不多两天之后在广州双方见个面。
进行一个世纪会晤,会谈问题叫论怎么看上的自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