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花使者
么有点不认识呢,这已经不是惊喜属于惊吓了,覃文松已经神游天外。

    他怎么知道的,那只能是周诗荣跟他说的。

    “你从小我就和你说了,”覃景光这句话一出来覃文松额角就跳,他听过太多太多遍,完全能记住接下来是什么句子。

    “我从来就没有要求过你一定当第一,因为我自己做不到,我也不会要求你要做到,我说十八岁以后我就不管你了,我的义务完成了,之后怎么样就随便你。”

    但覃文松这时这会再听这话,又觉得有点难以言喻的触动了。

    “我们就是怕...就是信不过。”周诗荣马上把覃景光没说完的话补全了。

    “我知道,我知道。”覃老师连忙接着他妈妈的话。

    他吸了口气,覃文松这句话说的坚定。:“但是,我信他。”

    “你们不相信他总得相信我。”

    就像那时他大学报志愿,就像当时他要去支教前,覃景光又一次,再一次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话:“男的就男的吧。”

    然后他又边起身边嘟囔了一句:“但要找个时间让我见一见啊。”说完话,他又要去厨房洗碗去了。

    覃文松总是被他这种语气惊到,有种好像天塌了覃景光也会这样说一句天塌了就天塌了吧。

    晚点覃老师坐在沙发上和陈辉良视频通话,还在说笑呢,手机偏了偏,把周诗荣一起照进去,手机对面的陈辉良明显顿了一下,马上意识到这是谁。

    等到视频通话一挂,她问:“是他吧?是不是。”覃文松说是,看着陈辉良发来的消息笑笑,这两人都怕自己哪里出错。

    周诗荣平时就爱看点香港台湾的刑侦剧,也不是喜欢看推理探案,就爱看那法医警察谈恋爱。对陈辉良的评价为,有点港港的,挺帅的,有点那种,那个成语,浓眉大眼的。

    陈辉良问他自己被看见了是不是不太合适。

    覃老师回复他:合适,我妈夸你呢。

    要走之前,覃文松站在门口回头看屋子里面,昨晚上周诗荣和他说,她一开始把这事告诉他爸,覃景光一个人在客厅摸黑坐了一晚上。他到现在非常想由衷地说一句谢谢,但再多的感谢,又早已因为这层血缘关系被说过了。

    回去地铁路上他看见陈辉良发的消息,说他回家一趟还在自己家诊所花了钱,覃文松看着,笑着给他发了红包。

    如他所料,他回来的时候陈辉良还没回来,这时候他倒是有点和分别那时候的陈辉良感同身受了。

    再接到陈辉良都是再过两天,一接起来陈辉良什么招呼都没打只说想他了。

    覃文松看着阳台,虽然是个阴天,等会可能会有一场将下未下的雨,但他心情确实晴朗,他跟陈辉良说:

    “我也想你,我特别想你,你快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