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说他也不懂
的眯眼都快睡着了。

    药师这职业,按他导师的比喻:药师吧,就像是个为医生补充弹药的职业。

    推广推广,简单讲的就是帮助医生了解他们的药怎么用的更好,功效价值比起别的制药哪里更值得购入,不光开会讲,他还得去医院和医生当面讲,跑完妇幼去中医院,中医院完了去人民医院,公司他居然待的还少点,每天吹的都是医院里混着酒精的空调。

    现在的陈药师一场会议下来手机相册里会多出三四十张拍照的ppt照片,以防他在困到失去听觉的时候听少了什么重点,干医药这行,或者是占了一丁点的相关岗位,都很累,但值得,他不知道他干医药行业到现在间接救了多少人,或者这种说法太夸张,应该说成间接救了多少人的病。

    医学是一座围城,有人学医11年发现还不如IT半点,真怪不得段子说的先学医吧,弃医从什么都会成功的。干这行不能只靠兴趣和医学救命的神圣憧憬,但如果两个都没有,那也太难坚持下去了。

    这周有空他驾车回了一趟广州海珠区,去看看妈妈张雅岚,也跟张雅岚怎么煲才能最好喝。

    陈辉良家里三代从医,从他爷爷那辈,再到他爸陈重义这个从医三十几年的老中医,妈妈以前是护士,现在两个人一起开了个诊所,他爷爷大概是真希望儿子继承他衣钵,取的名拼音来都是个“中医”直到遇见陈辉良他妈,陈重义的“重义”或许是变成了钟意张雅岚的“钟意”。

    这一家人的三人家庭群,三人昵称分别叫陈医生,张医生,还有陈药师,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

    起初张雅岚有点奇怪他为什么这么大个人突然要回家和她学煲汤,对此陈药师也没瞒着她:“我想请人来家里吃饭。”

    张雅岚虽然有想继续探究的意思,但也只能让他去把高压锅洗了,反正陈药师自己带了排骨和海带,做了也是要端上桌的,就当晚上多了个菜。

    其实在网上跟着别人学当然也是可以的,但他想用心一点,菜他会做汤他也会煲,但他想把汤做的更好喝,把菜炒的更好吃,张雅岚教他的办法是小火慢慢炖就好了,别怕麻烦,排骨焯水两遍,海带泡水,一个不少,最后快煲好了再放盐。

    “你爸就是每次都是想什么放盐就什么时候放盐,我说这个肉肯定柴了他还说没有。”张雅岚这么和他说。

    最后陈辉良学成归来,从广州回到深圳,和覃老师发消息,邀请他上门吃饭。

    覃文松的对话框对方正在输入中...停了又继续,最后发出一句:都还有谁呀?

    陈药师手上点着键盘说,就我跟你。

    那边覃文松在宿舍坐着感觉都坐的不安稳了,这饭真能去吃么?但是再一步想他们现在都不止于在外面一块吃饭了,都能上门吃饭了。

    他还是觉得这事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惊,又问了一句:啊?就我们两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