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大于忽如其来的爱情
育局那。”

    “对啊,十有八九了吧,等公示,差不多开学了也就开工了。”

    三个菜份量刚好,不多不少,剩的少,就没有打包的必要了,两个人走的时候,覃老师还顺手把店家配的纸巾拿走了,又放陈辉良手里了,他说拿着吧,扣了钱的,放你车上用。

    “你怎么回去?”陈辉良问他。

    “坐地铁,我走去地铁站就行,五号线在北站转个车很快的。”

    其实这顿饭吃到最后他已经开始头疼了,晕到一定程度他就汇成疼了,疼得感觉有人拿钉子锤他左边额头,但比喻是这么比喻而已,还不至于疼到他维持不住脸色的程度。

    但是陈辉良就是发现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很明显吗?”覃文松有点诧异,他马上又接了一句:“有点头疼。”

    “哪一块疼,偏头疼还是就只是头疼?”

    “偏头疼,没事,我都习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职业惯性,陈辉良问他这些病症的时候好像总会下意识把语气放软化放缓去讲,果然他又问了:“疼的很多吗?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虽然覃老师很不想这么说,但事实确实就是这样,他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当老师之后。”

    “这样。”陈药师在思考。“我直接送你去北站吧,坐我车,省的再转线了。”

    “脸色都有点不好了,过会更疼了。”

    听他说这些话覃文松都觉得自己头没那么疼了,笑了说:“这么好啊?要不要再给我送两盒药一条龙服务了。”

    “止痛药不能乱吃。”陈辉良又在用他那套耐心的语气讲话了,覃老师就喜欢听他说话。

    “真的给我带啊?收不收钱?”

    “不收。”

    覃文松坐上他副驾驶的时候还有点不真实感,怎么莫名其妙又顺理成章地坐上了,这才见了第二面,他已经完成这个突破性的节点了?他其实还想再和陈辉良聊聊天,多听他说说话。

    但是他困了。

    五号线洪浪北站到深圳北站八个站,开车差不多二十几分钟快半小时到,就这么一点点时间,覃文松在副驾驶睡着了,太困太累了,他当老师以来老是头疼,就是因为要么没睡好,要么工作太紧张。

    他一坐上去就觉得困了,把手一交叉摆着眼睛一闭就想睡,陈辉良导航都还没搜完,一转头就见他睡了,然后他伸手去把副驾驶前边的空调摆成往上打的,不让他正对着吹覃文松。

    然后他心里想着,就应该往副驾驶放个靠枕或者枕头什么的,又想着开慢点让他多睡会。

    深圳北站到的时候,覃老师还没醒,陈辉良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犹豫着是要拍拍他的肩膀,还是拍拍他的手,最后,他很轻的拍了两下覃文松的肩膀,把他拍醒。

    “到了吗?”覃文松刚睡醒眼前是什么都没看清,还在接收自己睡着前的记忆。

    陈辉良看他这样,说了一句:“你可以再睡一会。”

    这一句话把覃文松彻底叫醒了,他马上出车门说不睡了不睡了,和陈辉良告了别,走去垂直电梯直达四号线。

    他上了地铁刚坐下才发现陈辉良给他发了微信。

    陈药师:每次头疼前有什么前兆和症状吗?

    :我想一会。

    :一般都是前一天晚上没睡好会头疼,一般都是先晕半小时然后会头疼,之后就越来越疼,疼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自己好了

    陈药师:疼的频率会很高吗?

    :看情况吧,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一个月也不疼一会

    陈药师:嗯,好的,那可能是压力性的不是病理性的,我回头问问神经内科

    陈药师:下次给你带两盒那个布洛芬缓释胶囊

    他以为聊天到这就结束了,但过两分钟对方又加了一句。

    陈药师:那个对胃刺激小,跟直接吃止痛药比起来

    覃文松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回了,觉得自己陷进去了,天哪他人真好,他感叹,最后两大拇指在键盘上停了半天,打出来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