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开始没话找话。
“结不结束,我说了不算。”谢不听叹气,“知府想必不会再费心去抓另一个凶手,所有的事都会让柳明川一人承担。毕竟,夜影宗涉及朝廷,而柳明川一介江湖布衣。”
“他如何识得夜影宗的人?”莫七疑惑。
“是夜影宗的人主动找上的他。夜影宗嘛,神出鬼没,江湖上的事什么能瞒得过他们?他们想借柳明川的手让百姓觉得江湖门派狠辣变态,为练邪功不择手段,肆意伤害手无寸铁的百姓。现场留有与我相关的物证也是为了诋毁江湖术士,想证明我们成日搞些歪门邪道害人,是为异类。”
“你为何如此了解夜影宗?”莫七觉得谢不听的见识与才能,不像是个跑江湖算命的这么简单。
“自幼浪迹江湖,不是我吹,神州大地处处我都踏遍了!我不仅叫谢不听,我还叫谢打听呢!”谢不听言之凿凿得含糊过去。
同时默语于心,“他们既想挑起江湖恩怨,扬朝廷之威。我偏不叫他们如愿。”
“你在柳明川那儿拿走的不止《五行要术》吧?”莫七记得还有一沓子银票。
谢不听嘿嘿地笑了起来,透着孩子气的顽皮。
“你胆儿真大,赃物也敢私吞?”
“银票是夜影宗给柳明川的。知府既然不会去寻夜影宗的罪,我何必多呈上一份夜影宗的罪证呢?就当它不存在。”
“说说你那官印失窃的事儿。他们用什么证据抓的你?”谢不听终于想起为莫七翻案的事。
“说是在官印失窃的现场发现了我惯用的飞爪钩痕迹。要我说这种钩子江湖上多的是。咳,就是老子倒霉,一到这地界来就被他们捕头撞上了,可不就赖上我了。”
“官印几时丢的?”
“前天夜里。昨天一早衙门师爷开匣取印准备盖公文,发现盒子里只有一块石头。”
“装官印的匣子通常有两道锁,由知府和师爷分别保管。”谢不听若有所思。
“所以说啊,外人哪儿那么容易得手?私开官锁可是大罪,谁敢去撬?何况官印一般人要了也没用,得不偿失,还不如偷点值钱的首饰。”
“值夜的人可看见什么了?”
“当天夜里值班的两个衙役都说没看见有人进出过。可真是活见鬼了!”莫七吐槽。
“明日,我要去给他算一卦。”谢不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