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膝下无子,可曾想过以后?”方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私底下也无数次的劝说妹妹放下执着。
“国家大义在朕心中永远是第一,未稳妥之前,朕怎会轻易离开?”
“皇上怎知那姑娘一定会等着您?”
朝曦微微一笑,举起酒没有回应。
不知不觉两人喝了数十瓶,借着酒劲儿,方逸问道:“皇上年纪不小,国家重任在肩上扛着,可曾想过有个姑娘也极好,也未必要执着一人,您是皇上许多事身不由己,兴许几年后,那姑娘早就嫁人了。”
纵使如此,朝曦眼神清明的看向了方逸,一脸坚定:“她不会。”
方逸错愕。
冷风吹来,方逸已经从态度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时沉默,继而又苦笑连连。
“是啊,若不执着一人,又怎会是如此结果?”
不都是倔强之人么。
次日早朝方逸告假
朝曦却能准时上早朝,两个时辰后下朝,面对无数奏折,一如既往的批阅。
三个月后
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停靠在了宫门口。
黑色长衫的男子走下马车,朝曦便疾步而来,跪拜在男子身前:“儿臣拜见父皇。”